第九百二十二章 河谷之各自为战 (第1/2页)
普贾尔斯少尉毕业于蒙疆预备军事学院,他和第七丛林营三连的乔希根中尉是同班同学,乔希根中尉在哮天犬着陆区中弹身亡。
这时,普贾尔斯少尉正率领着二营斯吉普弗斯梅上尉那个三连的三排,该排有54人,他这个排在连里的部队殿后,走在营部连的前头,普贾尔斯少尉说,在枪战爆发的时候,他那个排的队形是纵队,但不是一列纵队。
他说,“然后我从无线电上接到命令:展开你排的部队,向右运动,我想用打手势挥舞胳膊的方法把我排部署好,当时我在全排的前头好几米,当我回头的时候,我看到全排士兵仍在原来的位置未动。
我走回去下达展开的命令,要他们跟我走,同时传达上级的命令,当无线电操作员告诉我说连长留下给我的指示:停在原地不动,中止运动,不见目标不开枪的时候,好几个人聚到了一块,我想打听一下详细情况,可是他却说:通话完毕。
我的右前方仍在进行射击,过了一会儿,子弹开始朝我们这儿打了过来,我以为这是我军先头部队打的子弹,流弹虽然不多,但是它们使我担心。
我在无线电上呼叫,想提醒他们开枪时注意方向,不要误伤自己人,同时指望他们给我说明一下前头的形势,但是仍然没有任何反应,我设法把自己排的士兵组织成某种环形防线。
与此同时,部队前头的惨叫声持续不断,跟战斗的枪声夹杂在一起演奏出一曲怪诞的交响曲。”
普贾尔斯少尉无法相信仅仅因为几个敌人的狙击,全营就动用所有的武器进行射击,他说:“我告诉我的无线电操作员,我要到前头去找火力排的排长,我走着走着就发现周围的植被不一样了,我排待的那个地方树木和灌木稀疏,约3、5米的间隔,草齐腰高,我的个子只有1.75米,有时草齐我的脖子高。
可是,重机枪的小组已经进入一个植被浓密的地段,草很密,灌木丛也非常非常高,我们排列成多列纵队前进,重机枪排成单列纵队。”
普贾尔斯少尉向他碰到的几个士兵询问他们的排长在哪儿,他们告诉他:“在前头。”几乎没有几个人卧倒在地上,只有几个人面朝着射击的方向,大多数人倚着东西休息,似乎谁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
他说,“我向前走去,当我感觉到左脚跟一阵刺痛时,我正在浓密的灌木丛边缘,我以为我踩上了那种臭名昭著的尖竹钉,然后我感到我的右大腿好像被一只大锤砸到似的,我抓起我的左腿,想把尖竹钉拔掉,我用眼睛的余光瞄了一下,结果发现裤腿管破了,裤子上有一摊血,这时我才知道自己中弹了。
我的想法真傻,我们不在战场上时,常用这句话来表示出了差错:该过周末了,我的右腿也扭得不成样子,开始支持不住了。
我跌倒时,竭力把身体往后甩,避免腿部弯曲,我总算没弯腿倒在地上,我的腿向前伸出,我的大腿断了,毫无疑问,我此时仰卧在那儿,感到自己无用又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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