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二十一章 河谷之战士 (第1/2页)
萨顿一等兵是四连火力排的士兵,正在三连的前头,两处重伤使他剧痛难忍,他说,“这时,一些缅甸士兵正通过该区域,把因负伤而惨叫和呼喊军医的我军官兵统统打死。
由于不能向敌人还击,也无法把他的朋友从缅甸刽子手的枪口下解救出来,詹萨顿一等兵采取了他能够做到的最后一招——他把自己的身体当成诡雷。
他说:“我的右臂中弹以后,我身边除了一枚手榴弹之外没有别的任何武器,但是我不能用左手投弹,所以我克制自己不要扔手榴弹,更多的敌人从另一边朝我走过来,我把手榴弹塞在胳肢窝下面,拔掉保险针,我想如果他们要打死我,他们也别想活命。”
四连火力排的鲍陶尔斯专业士官在为他的十几个伙伴们带路,其中有好几个人负了重伤,他跑进了一个长满高草的空地。
他停了下来透过树林朝后面的部队看去:“我透过草丛凝视,总算看到了我们先前的位置,缅甸人正在翻查我们扔在那里的东西,然后他们用AK-47步枪朝地上打了几个点射。
此刻,我意识到我们在那里还留下了些什么,我们所有的人当时都不明白敌人为什么朝地上开枪,我恨不得对着他们射击,但是转念一想,还是不开枪为上策,一开枪就会吸引他们的注意,而我们当时的状态是不能跟敌人拼的。”
跟鲍陶尔斯专业士官在一起的人大多受了伤,有的人伸着四肢躺在地上,有的人躺在另一个人身上,他说,“我们这批人无法像一个战斗单位那样行动,这时比贝克士官命令我走出草丛,我起身就朝空地另一边的树林边缘走去。
走了大约50米,我发现我右边的树林里有动静,原来是自己人!我立即向右跑进了树丛,刚进树丛10多米就听到两声枪响,我听到两颗子弹从我身后嗖嗖飞过,比贝克士官的身子突然倾斜倒下。
一颗子弹打中了他的胸口,另一颗打在他的背上,他当时在我左后方仅半步远,我停了下来跪在地上,抬头朝树上扫了一眼,什么也没有发现。
比贝克士官用双手紧紧捂着胸口,他命令我继续走,就在这时,另一个人到达他跟前把他扶了起来。”
鲍陶尔斯专业士官站起来,并且朝比贝克士官倒下之前他自己跑的那个方向看去,“我看到密戈尔比札士官跪在一棵树后面,我来到他那儿,过了好一会儿我才喘过气来,使自己镇静下来。
然后我向他打听了他那里的情况,他并不清楚,我告诉他敌人先重创了火力排,然后打垮了三连,密戈尔比札士官拔出他的刺刀,撕开我的衣袖,为我包扎好右臂,我的手臂已经僵硬地顶住了我的突击步枪的枪托,但是按扳机的食指尚能活动,我不觉得疼痛,因为右臂麻木了。
我环顾一下我们的位置,看起来这个位置挺好,树木较粗大,能够给我们提供一些保护,而且树木形成的一个拱形面对着一片开阔地——这片开阔地在我和比贝克士官刚刚穿过的那片空地的对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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