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九章 预警机日机八 (第1/2页)
我侧着身拖拉着脚步走出了待命室,因为像往常那样,成群结队的人站在邮箱前,将信件从一个邮箱挪到另一个邮箱,极力装出一种干正事的样子,我们中队的信件看来只是在这些邮箱之间旅行,而从未真正抵达一个具体的地方。
机组人员第一个停脚的地方是中队的厢房,更恰当的名称应该是侧橱,所有26名机组人员都将自己的飞行装具装在待命室外过道对面的这个狭小的空间里。
这里别说装我们4个人的装具,装一个人的东西就够紧张的了,因此情况往往是,一次只能有一个人在里面换衣服,其余的人则在维修控制室阅读飞机故障记录。
维修控制室里尽是些各种各样刁滑的老水手:二级军士长,三级军士长,以及我们中队唯一一位能够唬住中队长和副中队长的军官,我们叫他野兽,他和岩洞一样,不那么容易被唬住。
不管是谁都只是维修部门名义上的领导人,实际上该部门由野兽说了算,这意味着野兽操纵着中队飞行工作的优劣,因而能够真正影响中队长和副中队长的官运,正因为如此,他俩非常怕野兽,怕他对他手下人的权威。
通过在维修控制室里闲逛,我学到了许多有关海军领导方法方面的正面东西,比从任何其它途径能够学到的要更多一些。
他们门上的标记宣称该办公室为野马们的一统天下,野兽是他们的头儿,他当兵多年,后来决定当一名军官,此种人被称为野马。
他举止鲁莽、粗野,但粗鲁的表面下却深藏着一种炽热的感情。
他有一颗金子一般的心,对部下十分关怀。
他在自己身边团结了一群杰出的军士长。
当然,我了解的情况很少,不能对他们妄加评论,但中队里的所有老飞行员都说,我们有一支杰出的维修控制队伍真是幸运,而这样一支队伍是每一个中队的心脏和灵魂。
我既紧张又激动,赶在机组其他成员之前迅速换好衣服出了待命室,我的抗荷服、腿部限动器、躯干背带、救生衣和飞行头盔等全部是崭新的,这使我感到很不自在,真希望我的飞行装具同中队一些老家伙们的那样,看起来日晒雨淋,已露破,这一天快点儿到来吧,我对自己说道。
真希望维修控制室的伙计们承认我是一把好手,野兽和他的军士长们这队人,多年来见过的来来往往的飞行员多了,因此很难取悦于他们,但我想在他们面前露一手,从好的方面来讲,最难缠、最爱刁难人的是军士长耗子,人们看到他时,他不是在抽烟,就是好像要抽烟的样子。
他像海军大多数军士长一样,在海军里一步一步往上爬的那些年里,抽烟是军舰上的一种生活方式。
与众不同的是,他身材消瘦结实,不像多数军士长那样,服役多年后,通常腰部四周长出厚厚一层肥瞟。
他人瘦脾气大,如果他不喜欢你,就会让你知道这一点,他那头暗淡的金发已开始谢顶,这又使他显得更加刁滑,不过他的部下倒非常喜欢他,并且会竭尽全力为他卖命,因为他们知道他总会亲临现场,确保圆满完成任务。
野兽和军士长耗子什么没见过?因此我知道我在他俩的眼里只不过是又一名未琢之玉飞行员罢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