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6章 下捞子 (第1/2页)
我眼珠子稀碎,眼前所见一幕太挑战我的神经极限了。咬着舌头半天说不出话来,豆子拉了我一把,远离鬼泥子,就怕我一个激动大头朝下栽进去。
没想到鬼泥子会可怕到这种程度,比任何消化液的速度还快,或者说是一滩近似冷却的熔浆,太疯狂了!
豆子蹲在四方木桶面前谨慎地抚摸,屈起手指敲了敲,我们凝思了一会儿同时问眼镜为什么木桶不被腐蚀?
眼镜摇了摇头,这里边有些门道不能说,我嫌他小心眼,都带我们看了还有什么不能说的,他连忙澄清,不是他存心保密,而是这里面的原因只有船上的那些老人知道,就连他也蒙在鼓里。
“这么腥。”豆子拧着眉,“是海泥子的味道?会不会是某种动物的血?”
经豆子的提醒,我也觉得这种可能性很大,但他只要别告诉我是人血就好,这段时间遇到的怪事太多了,逼得我不得不往最可怕的方面去想。
眼镜表示很为难,他实在不知道,顿了顿又说,“这些鬼泥子不是今年捞上来的,捞鱼打虾的不算,单说为了这个鬼泥子,我们每年只会出一次海,你们晓不晓得老汤啊?”
我愣住,再看看面前的鬼泥子,顿时胃里翻江倒海,有种不好的预感,这小子该不会想说我们平时下料用的老汤都是这玩意儿吧?!
他扶了下眼镜,“这个东西就和那个老汤一样的!”
我胃口一抽差点就呕了出来,连忙叫他闭嘴。
“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鬼泥子当然不能用来喝也不能吃的,我说它是老汤的意思是说你们现在看见的这些鬼泥子不是今年才捞上来的,它们是积攒了好多年的底子。每一年捞上来的鬼泥子都要剩下一些拿回去养着,第二年再捞上来新的混在一起,转过年再用它们当引子捞新的鬼泥子,就这样类推下去,你们懂的吧?”
他看我们的眼神很急切,那样子非常希望我们赶紧点头。
我被他那一句老汤恶心的现在嗓子都是硬的,根本没心思听他扯,一心想着赶紧离开这个闹心的地方。我一点也不夸张,任何一个人亲眼看见那些黏糊糊的东西之后都会有把之前吃进去的老汤全部呕出来的冲动,这不是老汤的错,是眼镜的比喻太操蛋了!
正在我胃里翻江倒海的时候豆子有了重大发现,他使劲跺了跺地板,地板缝里全是水,“靠!下面就是我们刚才呆过的船舱吧?”
我脑袋马上老大,赶紧往手上吐唾沫消毒,怪自己之前手贱去碰,就算不把我腐蚀了也得烧下来一层皮,“这里的地板是漏的?”
还没等眼镜说话,豆子研究了一下摇摇头,“没关系,只是水汽而已,看来这些鬼泥子离开海里之后会逐渐蒸发。”
眼镜百年遇一回知音似的,“对呀对呀,鬼泥子上岸了之后得拿海水养着,不然很快就蒸发没有了。你们看这里面汤汤水水的,其实不光是鬼泥子身上的,我们往里灌了海水。”
一听见这个汤汤水水我就待不住了,连忙拽着豆子出去透口气。
“你们吃饱了撑的啊,捞这些东西上来干什么?”我表示十分不理解。
眼镜道,“过了今晚你俩跟着我们一起去岛上就晓得了,岛上有个天坑,这些鬼泥子全部要倒进天坑里的!”
“天坑?!”
“什么东西?!”
我和豆子同时惊讶。眼镜有点得意,这个人说了别人不懂的话会有成就感,我赶紧顺坡下驴向他请教。
他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请教不敢当,但是我来这里也有两年了,知道的大约比你们多一点了,我给你们讲哦,这个岛的最中心地带留有一个天坑,直接通到海底,但是这个天坑是活的,它就像一个溃疡的伤口,必须一直溃疡下去才会通到海底,万一愈合了就什么都找不到了。”
“这些鬼泥子就是导致天坑一直溃烂的引子?”
“每年都要往天坑里注入新的鬼泥子,不断地去腐蚀原有的天坑,听人说这几年天坑已经在逐渐缩小了,他们在想办法,这样下去不出几年或许就会消失。”眼镜也随之陷入了沉思。
对于他所说的天坑我十分好奇,这样说来我们即将要登陆的这个岛是个漏的?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情况,已经迫不及待地要去一观究竟了。
之后我实在想不出还能问什么问题,在没有亲眼看见之前所有问题都多余,于是我们只能安静地等待天黑。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