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媚情 (第2/2页)
媚情花平时安放在屋内倒也无妨,只是若是被会蛊之人稍加利用,比如偷摸滴入一个人的血液,然后再在那个人每月的生理期把媚情放入其屋内,就会造成一种纵欲过度昏死过去的假象,而且守宫砂还会因此消失,但凡能够证明女子清白的东西都会突然莫名的消失!
在这个拨云诡异,尔虞我诈的宫廷,她琉璃月可不会信是那些宫人不小心拿错花之类的鬼话,看来在这宫中是有人要置凤傾蝶于死地啊?
正在琉璃月想到底是宫中有谁有这动机杀凤傾蝶时,凤傾蝶便欢喜的蹦蹦跳跳的来到了琉璃月的面前,从衣袖里抽出一根青丝道:“那儿,月姐姐,这便是太子的青丝,给!”
看着办事效率如此之高的凤傾蝶,琉璃月来忙接过凤傾蝶手中的青丝,赞赏道:“小丫头,办事效率这么高,有前途啊!”
闻言凤傾蝶连忙高傲的扬了扬脸道:“那你看我是谁啦,你说我办事效率不高,谁办事效率高?”
听着凤傾蝶自恋都不用打草稿的夸夸其谈,琉璃月连忙出声打算某人滔滔不绝的演讲词道:“那个小丫头,做人不能这么无下限,咱自恋,也要自恋的有个度好不好,就比如姐,你看姐从来都不自恋,姐从来都实话实说,就比如说,这天下就没有姐办不成的事!”
冒着某人那比自己更无耻的更无下限的自恋语,凤傾蝶不得不甘拜下风的举手投降道:“得,爷,您厉害,您厉害,小的我可真是自愧不如啊,我想如果你的脸皮可以用戒尺量出厚度的话,一定会比咱们康盛王朝那城墙还厚吧?”
听闻此言,琉璃月连忙佯装异常感谢道:“我谢谢您,我代表全家真心谢谢您的夸奖,咱脸皮厚,证明一般刀剑都伤不到咱,所以咱骄傲,咱自豪!”
“……”在听到琉璃月这么一番在她的认知里算得上是惊世骇俗死不要脸的话后,凤傾蝶开始石化了,果然比毒舌,凤傾蝶不彻底甘拜下风!
看着石化中的凤傾蝶,眼角余光不经间一瞥,在撇到那朵花后,想起来了自己差点把正事给耽搁了,于是摇了摇石化中的凤傾蝶,使得她的视线看向窗厨上那朵媚情花盆景后,神色凝重道:“你知道这盆花叫什么名字吗?”
顺着琉璃月指引望去,便看到是早上园丁送来的自己最爱的满天星后,刚要回到是满天星时,在看到琉璃月面上的凝重神色后,不禁疑惑的问道:“怎么了,难道说这盆满天星有问题?”
见凤傾蝶还没有发现这花的问题后,琉璃月连忙纠正她的错误答案道:“错,这不是满天星,这是一种跟满天星外状气味都类似的一种毒花,名叫媚情!媚情花,可听说过?”
媚情花,难道说是那个传言,只要你将你想要暗害的那个人的鲜血注入花中,然后在借机摆放到那人的屋中,等到那人生理期时,便会中这媚情之毒,浑身会出现纵欲过度而晕厥的迹象,而且若是处子,便会失去所有代表女性清白的标志,并且还有最后一点最为可怕,就是中毒之后,人会在一个月内慢慢死亡,尸体若是解触阳光会在四天后迅速的腐烂,成为一腔污水,且一旦中得此毒无药可解,想到这儿,凤傾蝶原本红润的小脸上血色尽失,一片惨白!
一看凤傾蝶这幅表情,琉璃月就知道她一定是听说过这媚情花毒,而且也知道中得此毒的后果,看着被吓得血色尽失的凤傾蝶,琉璃月连忙柔声安慰道:“幸好今天不是你的生理期,要不恐怕就算大罗神仙都难救活你啊!”
在听到这话时,凤傾蝶才稍稍欣慰了一小下,不过依照常规,明天应该就是她的生理期吧?对啦,怎么会有人如此之巧的知道她的生理期看来是自己的这边出了内贼啊!
想到这儿,凤傾蝶不禁被那人的歹毒心思气得差点咬碎了一口银牙道:“先让我莫名其妙清白被毁,然后在被逐出宫去,最后露死街头,化为一滩污水,此人心思可真是歹毒啊,他究竟有多恨我,才希望我这样?我自认为在宫中待人接事,一向和善,又是何时得罪了这号卑鄙小人,居然联合我的人来暗算我!”
看着凤傾蝶那咬牙切齿的愤恨样,琉璃月也同样义愤填膺,毕竟谁在看自己好朋友差点被害得那么惨后,心情会好啊,这种你没惹她,她却偏要触及你的底线的事情,她在21世纪见得多了,虽然见得很多,但并没有因为这种习以为常,而厌恶指数有所下降,相反,让她对其的反感指数更是直线飙升!
于是前世今生联系在一块,琉璃月不禁愤慨道:“其实有人想要害你,有时并非是因为你和他有着直接的矛盾关系,或许他想害你,不是因为嫉妒你,便是因为害你可以得到更多的利益,所以就算你待人接事一向和善,尽管你尽量不得罪人,可你还是避免不了被暗算的命运,当务之急,小丫头,我看我们还是尽快找到真凶吧,这样我们才好把他暗算我们的仇报复回去啊!”
说道查处真凶,凤傾蝶连忙想到那自己花园里的园丁福伯,于是连忙拉着琉璃月的手道:“月姐姐,我想起来了,这盆花是福伯送来的,我们可以现在去找他问个清楚,如果他不肯招,我们就严刑逼供,月姐姐,依你看我们这么做行不?”
这小丫头,还真是生活阅历少啊,欠磨练啊,想到这儿,琉璃月连忙制止道:“小丫头,你想啊,那个福伯既然敢把这媚情花送给你,那么指定是受人所托忠人之事,而且既然那人敢让他做这事,那么只能证明,那个人有足够充分信任的他的理由,而在这个世界上,毒药是控制一个人最好的手段,所以即使你严刑逼供,我想福伯也不会吐露半个字的,相反你要是把他逼急眼了,说不定会咬碎口中的毒药,自杀,到时候,你不打草惊蛇得不偿失了吗?依我看你不如好好的利用一下福伯,让他“带”我们找到真凶,你看如何?”
经过琉璃月这么一分析,凤傾蝶不禁一拍脑袋,怪自己鲁莽道:“该死的,我真是太笨了,如果福伯真相月姐姐所说那般再被我们逼急了之后,服毒自尽,那么再想从其他地方找到线索,从而找到真凶,可就是难上加难,还是月姐姐想的周到,要不以我的鲁莽行事,早就让这真凶逍遥法外,再次相处更恶毒的招数继续毒害于我,而不知情的我只能傻傻的等待着被人暗杀,那种人为刀俎我为鱼肉的感觉还真是不太好,不,不是不太好,是太不好了!不过月姐姐你打算怎么利用福伯好达到我们的目的啊!”
见凤傾蝶早已退却了刚才的害怕,反倒是宛如好奇宝宝的问自己怎么利用福伯,琉璃月不禁在心里暗叹,这个凤傾蝶果然不愧是前帝都第一魔女,至于为什么说是前帝都第一魔女呢,因为现在的帝都第一魔女早已被凤傾蝶退位让贤的让给自己了,所以才会说她是前帝都第一魔女,不过想必能够当上帝都第一魔女这胆量还有这气魄也定是不小的,而这区区媚情毒,又怎么会向吓到寻常女子那样,被吓得哭上好半天呢?
不过能够正确区分这媚情花与满天星之人,想必也是精通药理的,而且还得是十分精通的那种,而这宫中除了太医院的御医医术高明外,还有谁是潜藏在这宫里的医学高手呢?又或者是这下毒之人并非宫内人士,还是说这下毒之人与太医院有着莫大的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