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五十三章 河谷之永远的思念 (第2/2页)
1995年5月我生了一个儿子,两年后又添了一个女儿,公婆乔希根的父母终生是我们生活中的一个重要部分,他们是我孩子的第三对祖父母,我们的三个孩子都热爱他们,我们的家就是他们的家。
蒙疆参战了!在最近的战争期间,每天晚上全国广播的新闻节目就是这样开始的,这是一场战争,不是一次小规模冲突,也不是一次警察行动,这是一场战争。
在蒙疆,国内举国上下热烈支持,旗帜公司的生意打破纪录,成吨的慰问品运送给参战部队,儿童们书写了成千上万的信给不知名的士兵,这种情形跟被缅甸镇压我们那时相比差别何等强烈!
这是内疚吗?蒙疆应该对它不公正地对待六七十年代的老战士感到内疚,我们的政府,或者说夹缝冲突期间那些当权者们应该感到内疚,他们甚至不愿把在我们被长期围困称为战争,因为从来不曾有宣战。
乔希根原来的死亡证书上说他--因在对敌人的地面作战中头部和背后受枪伤而死,1995年为了人寿保险我不得不写信给有关部门,请求重发一张死亡证明。
证明随邮件到达后我大吃一惊,在死亡状况’的非战斗栏里打了一个勾,我查看了家里剩下来的一份死亡证明,那一部分全被涂掉了,我吓呆了,我心中纳闷是不是那些人以前对我撒谎了,也许乔希根是被己方的火力打死的,谁也不想告诉我实话。
我现在的丈夫在蒙疆国防部工作,他查清了真相,一份书面回答当天就寄来了:‘1990年的政策是把被敌人打死的人当作非战斗死亡对待,因为在缅甸的冲突没有被承认是一场战争而是冲突,由于受到了无数的批评,该政策改变了,在战斗中死亡的人员都理所当然地当作阵亡者。
甚至过了26年,一幕幕往事仍然历历在目:我会从卡蜜莉的脸上看到一丝能够引起我遐想的表情,或者说这可能是一场梦。
在梦中门铃响了,8岁的卡蜜莉在我身旁,3岁的鲍比司噶在我的另一边,1岁的巴比秦佳昂在我的怀里,我打开门见到乔希根,他身穿棕褐色的军装。
他透过玻璃防风门注视着我们4个人,我也目不转睛地盯着他,孩子们围着我,谁也没有说一句话,他的脸上浮现出了微笑,然后他消失了。
我醒来时,先是感到深深的悲伤,然后一阵内疚,我曾经认为我将永远不会再幸福了,恰恰在这时我的生活出人意料地幸福了,但是乔希根消逝之际,我注意到他的微笑,我知道如果乔希根能在我身边,他会为我的幸福感到由衷的高兴。”
他们是阵亡将士的亲人,是战争的无辜受害者,他们的痛苦历经岁月都未减退,他们度过年华,却缺了父爱,父亲应该活在他们的心中,爱护他们,朝他们开怀大笑。
他们一生中都在倾听那永远不落地的脚步声,盼望知道可能发生但又没有实现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