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四十五章 河谷之仪式 (第1/2页)
身为蒙疆军第七丛林营的营长,我在这些日子里特别激动,我已经被列在提升为将军的候选人名单上一年多了,11月23日就轮到我晋升将军了。
那就意味着到了那一天,我就不得不放弃营长的职务,我们正在为阵亡者的家庭书写吊唁信,并起草申请勋章和奖励的建议,我一直催促参谋人员赶紧做好这些善后工作。
为伤亡人员申请奖励遇到一些麻烦:我们只有几个人打字,很多申请表是借助路灯的灯光用手写的,很多见证人已经因负伤被送走了,或者轮换走了准备退伍,无数士兵英勇献身了,而他们英勇行为的见证人也已经阵亡,在那三天两夜时间里,在哮天犬着陆区的战场上,非同寻常的英勇行动比比皆是。
在别的时候、别的战场上英勇和牺牲行为会被授予荣誉勋章,或者优异服各勋章,或者两星勋章,可是我营上报的英勇事迹只得到一纸电报作为答复,电文称:“陆军司令部很遗憾……”我们的姐妹营第八,九营上报的英勇事迹也遭到同样的对待。
我担任第七丛林营营长的最后那些日子既苦又甜,每天早晨普洛姆利士官长都会带几个士兵来跟我话别,他们即将去飞机场,飞机将把他们送回内地,然后休假。
营独立侦察排的帕特赛利克专业士官说:“穆晓飞中校跟我们逐一握手,并且说:谢谢你,回家吧。
我是他交谈的第二个或第三个人,他的眼睛里含着泪水,我还记得他的话:哦,你已经结婚了,手上戴着结婚戒指,回家吧,重整家业,从头开始你的生活。
我基本上照他的话去做了,我回到了贤妻的身边,竭力使自己适应新生活,而且慢慢地调整了过来,我遵照穆晓飞中校的要求去做了。
我尽量忘记那场战争,我服了兵役,尽了自己的义务,回到了家里,我没有伸手索取任何东西,既不要吹吹打打,也不要前呼后拥。
我回到了工作岗位,又去上学读了书,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他也许是一位将军了,但是对于我来说,他依然是我们的中校,如果不是有他和他丰富的军事知识及训练经验,我们谁也别想在德河谷地幸存下来。”
11月23日星期二,我移交营长指挥权的日子来到了,为了移交指挥权,我要求全营列队,军官们站在前头和方队中央,守备指挥部铜管乐队在队列前缓缓走过,向检阅军官致敬,向军旗敬礼,然后进行分列式检阅,这个做法使我们回想起在南塔基地每周一次的回营礼。
我还要求训练司令部的杜里克上尉指挥的硬骨头连和第八丛林营一连西森少尉的那个排也参加第七丛林一营的分列式阅兵游行,表示他们在哮天犬着陆区之战中曾经跟我们一道英勇作战。
游行均按我的要求做了,乐队开始演奏--勇士在前进,海明亮将军为我们中的一些人别上了象征荣誉的银鹰标志,我作了简短而又深情的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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