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八章 河谷之营部 (第1/2页)
此时,福雷斯特上尉已经回到了在行军纵队后头的第九丛林营一连的士兵之中,他说:“我失去了我的两个无线电操作员,当我回到连队得到另一部无线电时,我发现罗克德中校的通话大约两次,然后就失去了联络,但是我们绕道联络上了。
我的原编制归属营跟我连的无线电通信网联络上了,我跟第八丛林营二连的连长布兹塔利上尉通了话,我从来没有像此刻在无线电上听到并且听出一个人的声音如此感到宽慰,我知道关心我们的人就在附近。”
在11月17日下午3点钟左右,战争是什么样子?下面就是福雷斯特上尉那个一连的两个步兵目睹的景象,一个士兵是普尔普拉文德一等兵,另一个是姆斯杨士官,他们都是川圹人。
普尔普拉文德一等兵说:“我的排当时殿后,我们开始变动位置,朝纵队前方移动,以便帮助前面的部队,我们每动一下,就会遭到迫击炮弹的袭击,这种情景真是难以言状,人就像死苍蝇那样纷纷倒地,第一发迫击炮弹炸死了一个名叫森特洛可太利的年轻士兵。
每次我们动一下,他们就向我们打迫击炮,我知道我们排里至少有12个或15个人受了伤,其中包括我们的排长。
这些人是我参加陆军一年以来朝夕相处的朋友,我们全营大多数人是在21岁时应征入伍的,服役时间超过了12个月,我们所有的士兵都快23岁了,随着时间的推移,他们都成了我的兄弟。
这些兄弟们的惨叫声,以及被打死的情景,从那时以来一直萦绕在我的心头,这场战斗的最关键部分是开始阶段,这是一次突然袭击,他们使我们陷入一个马蹄形伏击圈,他们还用迫击炮把我们相互隔断。”
姆斯杨士官说:“我坐下打了一下瞌睡,我们左右两边90米处都有侧卫,所以我以为可以安全地瞌睡一会儿,队伍前头的射击越来越猛烈,枪声把我惊醒了。
然后,我们的一排遭到迫击炮炮火的轰击,5个人受了伤,我听到他们喊军医,迫击炮弹不断地落下,我听到他们命令一排撤出那些迫击炮弹轰击的区域。”
姆斯杨士官那个排奉命组成防线,向敌人进行还击,他说,“当那些迫击炮弹打进来的时候,每个人都卧倒在地上,他们要我们朝敌人那里挺进。
我们排成战术队形,径直走进了敌人的伏击圈,他们隐蔽在树木和土丘的后头,或伏在地上,我们周围有齐腰高的草,还有很多树木,草地里有敌人士兵,但我们很难看到他们,因此我不得不朝我认为是他们隐蔽的地方开枪。
军医忙得不可开交,但仍无法为所有的伤员包扎伤口,我右边的一个人足跟中弹。
我左边二三十米以外是一片草地,我的右边有一个敌人的狙击手,我看不见他,但是我看到一颗曳光弹从我手边飞啸而过,我感觉到那颗子弹掀起的一阵风,这同一颗子弹从我的头上飞过,我很幸运,我的头低着。
我们的连长福雷斯特上尉沿着队伍跑了回来,他跑跑停停,告诉每个人该到哪里去,他那副样子好像敌人的子弹打不着他似的,我不知道他是如何避开敌人的子弹的。”
走在第九丛林营一连前头的是营部连,该连是个大杂烩,其中有行政管理和军需人员、军医和通讯人员,在这个连的队伍里行军的有第九丛林营的医官苏卡特、医务排的霍华少尉和通信参谋艾黎中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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