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一十六章 河谷之惨重伤亡 (第2/2页)
我连一排和二排的部分士兵向右奔向那些土丘,我们看到敌人的机枪射手在他们背后三四米处的近距离内向他们扫射,我周围的人开始像被割草机割到的草一样纷纷倒下,以前我从未看过人被枪打死,此刻他们像苍蝇一样倒下,并且就在我面前死去,我只有这些朋友,而他们正在我的周围死去。”
在春天着陆区作战的所有蒙疆军单位中,第九丛林营的三连遭受到最惨重的伤亡,在跟缅甸人激烈交战之前,该连有192名士兵。
第二天,即11月18日日出时,这些人之中有45人身亡,100多人负伤,下一次点名时仅有几十几个人答“到”。
战斗开始时,四连的连长索普上尉在其连队前90米处,他和他的连士官长,以及无线电操作员听到枪声就冲向前面春天着陆区空地中间的小树林里,他们加入了营指挥小组,帮助他们组织并控制了一个防御环形阵地。
无线电操作员卜强建专业士官的小腿中弹负伤,他们在队伍的前头该算幸运了,在第九丛林营纵队后头的四连被敌人打散并各个击破了,这天四连26人阵亡,还有很多人受了重伤。
萨顿一等兵属于索普中尉的四连的火力排,萨顿一等兵在负担很重的迫击炮行军几个钟头之后疲劳到极点,他们躺倒在行军路上暂时抽根烟休息一下。
他回忆说:“我扛着迫击炮炮盘走了好长的路,阿莫迪阿斯士官果然守信用,他接过了炮盘,把瞄准具交给我提,他在我前面走,当敌人突然伏击我们时,阿莫迪阿斯立刻被打死,在敌人的第一阵齐射中没有被打死的人迅速卧倒,只有我们的无线电操作员邓克鲁例外。
我们卧倒后几秒钟我看到他仍然站在那里,直到被敌人的子弹击倒,我不明白他为什么不卧倒。
邓克鲁一等兵18岁,川圹的威斯特阿利斯村人,他在他站着的地方被打死。
敌人的火力越来越猛烈,过了一会儿,除了枪声之外萨顿一等兵听不到任何别的声音,他说:“我的面颊和手背中了流弹被擦伤,树上爬满了缅甸人,但是要发现他们几乎是不可能,他们伪装得很好,跟树木融为一体了。
我不断抬起头来,企图找一个好打的目标,卧倒在我身旁的马修顿士官看到我抬头就猛然使劲把我往下按,当我再一次抬头的时候,一颗子弹打穿了我的钢盔,从前到后钻了两个窟窿,我低下头去,我再次抬头时,一颗子弹从后面飞来,打在我头旁边的一棵树上。
我不知道我们是被敌人包围了还是我们自己的人在乱开枪,他们疯狂地开火,只要有东西在动就有人朝它开枪,一个士兵爬到我的身边,他朝我们自己人卧倒的草丛里开枪,子弹离地面仅仅几厘米,他压根儿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我提醒他不要乱开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