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八章 河谷之凯旋 (第2/2页)
确知我营的部队已经受到照料,我跟鲁德少校会合后到军官俱乐部去喝酒了,我的身上仍然穿着我那套脏兮兮的、已经破旧的、二次大战式样的粗纹布作战服,在过去的5天时间内,我一直穿着这套衣服。
在《德河-蒙疆直升机之战的黎明》这本书的作者记叙了此后发生的情况:“当他们走到酒吧时,酒吧老板说他不能接待他们,因为穆晓飞中校身上太脏。
我记得穆晓飞中校是如何耐心地解释说,他们刚从战场上回来,很想喝杯酒,酒吧老板回答说:你们是第七丛林营的人,这个俱乐部不属于你们,你们必须离开。
我看看这个时候穆晓飞中校开始不耐烦了,他说:去把你的俱乐部主管叫来,我们非要把这事讲清楚不可,但是现在我已经在这里了,我非要喝一杯不可,而且我要你在几分钟之内给我把酒端上来。
酒吧老板匆匆忙忙去叫俱乐部的负责军官,但是仍然拒绝为他们服务,因此穆晓飞中校把他的突击步枪从肩上取下来放在酒吧的柜台上,我和鲁德少校也板着面孔跟着把他们的两枝9mm口径自动手枪放在柜台上。
然后,穆晓飞中校说:限你在30秒钟之内端几杯酒到这个柜台上来,不然的话我就要给这房子来个大扫除了。酒吧老板知趣了,立即端酒给他们。
此时,主管俱乐部的军官已经到达,他已经听别人谈到过德河谷地之战,知道穆晓飞中校是谁,其实俱乐部里所有的顾客都听说过那一仗和穆晓飞中校的名字。
从那个时刻起,他们三个人想自己掏钱买酒都不行了,别人争着为他们买酒,就在那时,他们得知哮天犬着陆区的战斗终于结束了。”
鲁德少校掏出一盒古巴雪茄,就是那种密封在铝管内的雪茄,他把雪茄递给大家,我点燃了一枝雪茄,喝了一口很烈的酒,让我的心排除一切杂念平静下来。
坚韧的英国人赖斯科洛少尉还记得那天晚上的情景:“洗过澡之后却没有干净衣服穿,我就跟第七丛林营的军官们在军官俱乐部聚在一起,我们品味冰镇啤酒,但是并未喝得过量,我们并没有闹哄哄地庆祝胜利,因为我们大家都失去了一些亲密的战友。
我们紧紧地围坐在穆晓飞中校周围,他即使想动一动也动不了,靠他最近的一些人紧紧地挨着他,好像篮球比赛时在争球一样。
每隔几分钟,紧靠着他的四五个人就会被别人轻轻地推到旁边,外圈就会变成内圈,内圈的人把目光盯着指挥官的眼睛,默默地交流着相互尊重。
不时地有人咕哝一声废话,正如某人念想当然的语调一样,在第七丛林营服役期间,这十二三个汗流浃背的军官跟着穆晓飞中校在德河谷地不仅了解了自我独特之处,而且也增进了彼此间的相互了解。”
我们都筋疲力尽了,一两个钟头之后,疲劳、酒、感动和安全感使我们大家都困乏不堪,因此,我们陆陆续续地离开去睡觉了。
我走到营作战指挥帐篷,那里静悄悄地,但是运作正常,值班的士官长是连士官长罗布,我连衣服和靴子都没有脱就躺倒在一张没有铺盖的折叠式行军帆布床上,并且立即入睡。
11月17日天亮我醒来时,发现罗布士官夜里把一条褐色军用毛毯盖在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