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八十三章 河谷之控制局面 (第1/2页)
当射击停止的时候,杜里克上尉的部队最左侧的那个排的前方,一个缅甸狙击手的尸体从树上掉下,被一条绳索悬挂在空中。
在赫伦上尉指挥的二连的阵地前方,另一个缅甸狙击手被打死后从树上掉了下来。
一个小时以后,第三个缅甸狙击手企图从树上爬下来逃跑,结果被当场击毙。
塞特林士官的胳膊被白磷烧伤多处,现在开始剧痛难忍了,他回忆道:“我被送回急救站包扎胳膊,我等着让人把我撤送回后方,我坐在那里时间越长,越觉得无法问心无愧地登上直升机,离开战场,把那些伙伴们留在后头,因此,我把胳膊上的绷带扯掉,走出了急救站。
有人间我,你到哪里去?我说:回我的散兵坑,此后再也没有人讲些别的什么。”
在我们胡乱射击的疯狂的两分钟时间里,我们清理了环形防线以外的区域,现在我下令清理防线以内的区域。
上午7点46分,营预备队独立侦察排和三连的幸存者对我们部队围着的地域开始小心谨慎、极其彻底地巡查,我命令他们在高草地里跪着爬行,认真搜寻己方伤亡人员和缅甸军队的渗透分子,他们也仔细检查了一排散兵坑里侧的每一棵树,到上午8点5分,他们报告说没有发现什么。
8点10分,阵地上所有的部队单位奉命跟左右两侧翼的单位密切协调,准备向阵地前方推进450米,一边前进,一边搜寻清理,寻找任何己方伤亡人员和敌人的武器。
在这个危险而又必要的步骤开始之前耽搁了好长一段时间,检查无线电、补充弹药、跟侧翼单位协调……所有这些都需要花费时间,况且官兵们经过48小时持续紧张和没有睡眠,身心疲惫不堪,反应都迟缓了。
我上一次休息是11月13日夜里的5个小时睡眠,我仍能清晰地思考,但是我在开口讲话之前必须先提醒自己打算讲什么,这就像你还没有完全掌握某种外语时,一开口讲那种外语就结结巴巴的情形一样,我是把中文翻译成中文,我不得不保持头脑冷静清醒,因为我必须对正在发展的事件全神贯注,并且考虑到下一步。
上午9点55分,开始清理战场,杜里克上尉的部下前进了仅不到70米就遇到了敌人的抵抗,敌人还向他们投了手榴弹,杜里克的二排排长兰恩中尉受了重伤,我立即让所有部队停止前进,并且命令杜里克上尉的部队返回到他们的散兵坑里去。
塞特林士官胳膊上的烧伤仍在一阵阵抽痛,他对清理行动感到不愉快,他写道:“那天下午我们奉命清理我们阵地前方的战场,我可不愿意干那差事,夜间我颇感安全,因为敌人看不见我,而且我蹲在那个坑里不必出来,可是天亮之后我就想诅咒穆晓飞中校,因为他让我们走到散兵坑的外面去。
我们奉命对战场进行最后一次清理,对周围作最后的检查,在那次清理过程中,我和拉蒙特士官抬回了我方阵亡人员中最后一具尸体,他是一个大个子,留八字胡子,我们在一棵树旁发现了他,他呈坐姿,步枪支撑在另一棵树上,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胸部,另一颗子弹打穿了他的喉头,我们一边跑一边拖着他的尸体回来。”
跟往常一样,赖斯科洛少尉参与了所有这些行动,他说:“我带领我的排向前,进入了寂静的战场,由于要绕过一堆堆敌人的尸体,我们只好曲折前进。
走出50米时,我们越过一片空地,接近一股缅甸军队的机枪手的死尸,不到6米以外那些敌人的头突然抬了起来。我急忙闪到一旁,每件事都以慢速度发生,敌人机枪手做着鬼脸、双眼圆睁,他的枪管里冒着烟。
我一连开了两次枪,然后卧倒,傻乎乎地看着一个空弹夹,手榴弹!我回头朝我的无线电操作员范地诺一等兵大叫一声,他扔了一颗破片杀伤手榴弹给我,我一接住手榴弹就拉掉了保险栓,不偏不倚地将它投在那些缅甸士兵的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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