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七十七章 河谷之解救成功 (第2/2页)
尽管援兵未遇到重大的阻击就抵达被敌人包围的二排的阵地,但是现在隐藏的敌人开始用轻武器朝他们放冷枪,正在加紧控制二排阵地所在的空地东半部的贝内特上尉接到新的命令,命令要他把该连的几个排散开部署在整个空地上,在该连部队散开的过程中,贝内特上尉及其手下的两个士兵挨了冷枪。
敌人的突然开火使得营救二排的使命显得更加紧迫,我和鲍塔利中校一致认为首要的任务是集中萨威杰中士及其手下士兵和他们的武器,不必清点尸体,不要搜寻敌人的装备,不能在那里久留耽搁,要尽快撤离那个地方,我们不想作无谓的冒险。
此刻已经是下午3点半钟了,天黑之前我们还有很多事要做:把伤亡人员撤送到后方、派直升机前来补充弹药和饮水、到环形防线外围实施巡逻、将鲍塔利中校那个营合并进我军的防线、清理射界、校准我方的防御炮火、设置绊索照明弹——用贴近地面的绊索触发的照明弹。
鲍塔利中校回忆道:“下一步我们所关心的事是把被敌人包围的二排的人员送回哮天犬着陆区,他们之中的许多人是被抬回去的,后撤二排和我们自己营的几名伤亡人员占用了两个连的大部分人力,用担架抬着伤员和死人在丛林里行走决不是一件容易的事,在这样情况下企图保持良好的战术状态是困难的。
部队一直在漫无目的地四处迁移,抬担架的人很快就累了,需要别人替换,我集中全力尽快把伤亡人员运出二排的阵地,并且努力确保向哮天犬着陆区撤回的行动有条不紊。”
在小山丘上,后撤伤亡人员的最后准备工作正在进行,我们对那个区域进行了清理,彻底清点了死伤和幸存的人数,收集了他们所有的武器,然后我问萨威杰士官是否还能再战,他对我说那太好了。
迪尔中尉说:“我记得有人说:现在我们把他们全找到了,我转过身去,恰巧在那个时刻,抬赫利克中尉遗体的担架手们把担架放下了,我回头一看,见到赫利克中尉的脸贴在红色的泥土里,他的头悬在担架一端的外面,我不知道为什么那一刻的记忆总让人难以忘怀,我的朋友死后竟然俯卧在担架上,脸贴在红色泥土里,这似乎太不自然了。
目睹他此刻的情景,我不禁回想起我们赴战场途中在孟东停靠的往事,当时穆晓飞中校批准官兵离舰上岸,赫利克中尉是家在该地区的少数官兵之一,他获得了探望父母亲的通行证。
当我看着他的遗体时,我想起了那件事,我为他有那次最后探望父母亲的机会而感到高兴,后来我曾去孟东国家公墓拜谒过赫利克中尉的墓。
该墓坐落在一个风景优美的山坡上,紧挨着无名烈士墓,墓旁的一棵树为墓石遮挡着阳光,在无名烈士墓的另一侧是姆梅特斯克上尉的墓。”
鲍塔利中校最后一次环顾了一下四周,然后下达朝东向哮天犬着陆区撤回的命令,邦根姆专业士官的磨难即将结束,可是当他朝哮天犬着陆区蹒跚而行时,却碰到了最后一次令他感到丧胆的经历,他说:“我记得自己被绊倒在地上,我的脸恰好正对着一个敌人死尸的脸,死尸的双眼睁得大大的,我终生难忘那可怕情景。”
快到下午4点钟的时候,马狄龙上尉从无线电里听到鲍塔利中校的作战参谋的呼叫,得知增援部队距离哮天犬着陆区估计只有15分钟的路程。
马狄龙上尉让蒂夫特中尉把直升机派进着陆区,然后鲍塔利中校的部队开始向环形阵地收拢,这是一个悲喜交集的时刻,把二排营救回来后我感到很高兴,心里的石头落了地,并且由衷感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