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九章 河谷之战前 (第2/2页)
我们反复训练,不断试验,陆军的高级军官和蒙疆各部队的将领及官员接踵来到我们这里参观,因为消息已经传出——一种全新的、与传统战法不同的、很厉害的战法正在这里产生。
已经有数百架直升机移交给蒙疆军,当我们在南塔的森林和沼泽地上空进行空中机动作战训练和演习时,直升机机组人员和步兵通力合作,配合行动。
如果这种作战样式行之有效的话,士兵们的时间将花在作战上,而不是耗费在行军或者等待卡车方面,也用不着老在盘算着军需物资会不会到达他们手中,因为有了直升机我们就像象棋棋盘上的马一样,在几分钟时间之内就可以攻打敌人的侧翼或后方,直升机可以使传统的地面战增加时速为180公里的进推能力。
在我们乘运输船驶向直通之前的14个月期间,我们的大部分时间是在野外度过的,训练重点是直升机空降突击,和非常复杂的炮兵、战术、空中支援,以及空对地火箭炮火与进出于战区的直升机之间的协同作战。
指挥官们必须学会识别各种不同的地形,而且在牢记各种地形特征的同时还要时时刻刻目视搜索选择着陆区和搭载区。我们还练习快速装卸人员和作战物资,以便尽量减少直升机受到攻击的可能性,彻底的灵活性是我们拟定计划和思考问题的座右铭。
我还坚持在训练中让阶层实施下列值得牢记的做法:我们会突然宣布某位排长阵亡,而让他手下的士官代理其职务完成任务,或者我们会宣布某个士官已经阵亡,指定某个一等兵代理班长,我们是为实战而训练,而在战争中指挥官阵亡的事经常发生,我要让每个人都接受必要的训练,以便在战场上能够随时接替和代理阵亡者的领导职务。
无巧不成书,一天深夜,我们在营部打开新式的25型野战无线电监听在我们的一个空军前进空中管制官指挥空袭,远在1000公里之外的枪炮轰鸣和炸弹爆炸声听得清清楚楚,这短暂的不稳定的无线电回波把前线战争的实况传到了南塔长有稀疏松树的沙地上,当时我们正在那里举行演习。
在这些日子里的大部分时间,我营保持满员或者接近编制的实力,即有37名服役军官、1名学生军官、729名士兵,这种状况到了1989年春发生了变化,我们的15个当排长的少尉走了8个,这8个尉官中多数是预备役军官,他们被调到其他部队,或重新分配了职务。
1989年4月至7月期间由于调动,我营又失去了情报官、医官、人事官、空中作战官、军需官、助理医官、宪兵班长和两位连长。
1990年6月初,上级给我营分来6个初出茅庐的少尉,我们将他们安排到缺排长的6个步枪排,并且让他们参加为期7个星期的在职强化训练,学习空中机动和空中突击战术。
然而8月初,在我们部队部署到战场之前,6个少尉全部被从营里抽出来留在南塔学习6个月步兵军官的基本课程,因为有人心血来潮发现了蒙疆陆军有这样的规定,即新的少尉未学过步兵军官的基本课程不能派往前线参战,外行的呆板指挥更换使我营部队动荡不安。
除了一连补充了2名步枪排排长之外,其他2个步枪连各补充了3名排长,每个步枪连有个迫击炮排,但是我们却没有任何军官带领他们。
要在开往前线之前把我们14个月时间训练的课目像填鸭似地塞进这些新尉官的脑子里确实很难,时间太仓促,我们尽了最大努力,而他们也不遗余力地苦练勤学。
他们到营里报到时,我把他们全召到我的办公室,并且把各排的士官也一起召来,我告诉他们,我们即将开赴战场,时间紧迫。
我下达了两条命令:
第一,各排的副排长要毫无保留地教会排长一切必要的知识,包括空中机动作战、小部队战术、士兵的基本情况、如何实施领导等等。
第二,除了发问之外,新排长仍一律免开尊口,必须认真倾听并且熟记士官们告诉他们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