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一十一章 河谷之接受任务 (第2/2页)
乔建生回忆道:“我第一次随哈德建中校的第七丛林营外出是在烈日下步行到一个偏僻的孟人村庄,这里行路难如地狱。我们走进了一片灌木丛,这里藤蔓交错,荆棘横生,使人举步艰难,每前进一步都必须用大砍刀披荆斩棘,4个钟头才前进大约250米。
夜幕降临之际,我们涉过了一条水流齐胸、深而湍急的山溪,然后一整夜我们都蜷缩在无袖雨衣里,浑身湿透冰凉。
天刚破晓,我看见士兵们就从背包中取出应急用品中的C-4可塑性炸药,并用手指掐了一小块这种炸药,准备用它来烧一大杯开水泡茶,如果你小心点燃C-4炸药,大约30秒钟你就可以喝到热茶了,但是,如果你粗心大意,它会炸断你的胳膊,然后我点燃了早晨的第一根香烟,一边抽烟,一边观察中校手下的士兵。
首先,我看到他们刮胡子,刮胡子?在这里还刮胡子?我感到惊讶,这时中校本人和士官长蒲德曼走过来对部队进行早晨巡视了。
哈德建中校满头黑发,下颌突出,神态非常认真,他出生于加里曼丹岛,毕业于加里曼丹大学,中校打量了我一眼说道--在我的部队里大家都得刮胡子,新闻记者也包括在内。
听了这话,我就用本来要泡茶的热水洗脸,刮了胡子,正因为此事,我心中油然产生对这位中校的敬意。”
那天我们来到了一个坐落在大山深处的孟人村庄,一个满口牙齿全部掉光了的老人从村子的长形房屋里走了出来,他身穿一件破烂不堪的旧英国陆军军服上衣,两只手抚摸着纽扣,得意地挥舞着一面英国的小国旗,满以为他年轻时代的殖民者回来了,我不清楚我们是否把当时的形势和我们的国籍解释得使他满意。
我们的军医对生病和受伤的孟人进行了治疗,与此同时,克尔噶中尉和一名翻译向孟人打听当地敌人的动向。
克尔噶中尉是补充给我营的上尉军官,他身高1.8米,非常强壮,很有朝气,来我营时尼德尔上尉已担任一连连长,我就让他成为我的情报官,并作为连长的优先候选人,受伤的孟人一问三不知,可是我们的军医发现了一个胳膊严重烧伤的男孩,他急需送医院治疗。
经过说服,村庄的长者和男孩的父亲终于同意把孩子送走,军医们叫来了一架直升机把孩子送出村庄,其实那孩子的胳膊是被我们的一架攻击机上放射的火力烧伤的。
那个男孩和他的父亲带着一罐水、一大块用绿叶包裹着的肉以及一把弩弓,他们爬上直升机时心里害怕,手脚颤抖,几分钟工夫他们就从落后的15世纪跨进了20世纪。
乔建生一边观察,一边用照相机拍下这个场景,他暗自思忖道:“在这场战争中没有任何事物是简单的,也许在任何战争中都没有简单的事情。”
我们继续向南、向西巡逻搜索,但是连敌人的影子都未见到,我们愈来愈感到气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