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六十一章 暂时的停顿 (第1/2页)
1990年7月下旬,强明见少将看着现在差不多45个营的陆军和10个攻击机大队,他在指挥部转向低头不语的强建明少将,“老五,为什么还不行动,他们到底什么打算?”
早在1989年秋天,他就想出兵把目标赶紧实现,但是以冰姐夫为代表的决策层还没能在战略上形成共识。
首先,毛淡棉打下之后,南部那个省怎么办?
其次,蒙疆要兼顾两个战场,而后一个是最麻烦的,那就是各地的自治武装。
第三,缅甸已经调集6个机动师,差不多20万人,看样子要死战到底,如果都杀了是不是有很严重的后果,尤其是东盟的整体态度。
蒙疆决策层在一次新的前途未卜的行动之前犹豫不决,也是预料之中的事,尤其是这些地方的民族问题超过了他们的想象,单纯的武力不是唯一的方法。
南华联邦的智囊团也在认真地思考这个问题。
对于跨境族裔来说,跨境就意味着将置身于不同其母国的文化环境,他们置身于一个异质性的世界,在接受与排斥的结构中确认自己所处的地位以及自己所属的族群。
跨境族裔的第一代以这种相互异质性为前提找到了自己的认同,将自身的移民行为逻辑化,确认了自己目前所处的位置,而作为跨境族裔的第二代,他们所生长的社会并不同于自己族群的文化社会,从而使他们不得不经历公民身份和族裔身份之间的摇摆,并努力在新的情况下获得新的认同。
但现实的问题在于,由于他们的父母在进入异文化社会时处于劣势的地位,这使得他们缺乏接受良好教育的机会,在国家业已成熟的、上下流动性低的社会结构中,受教育程度低往往意味着在就业中处于劣势,融入主流社会和争取认同的努力往往得到的是消极反馈。
跨境族裔的第二代比第一代更多一重的困境在于:他们是蒙疆人,却不为族裔意义上的蒙族裔人所认同,其中有一部分也不认为自己是蒙疆人,他们想往前一步融入蒙疆社会,却困难重重,但往后一步退回自己的族群里,又会被认为不接受华夏文化。
很大程度上,当前蒙疆社会对于族裔的消极看法,与其说是因为族裔的差异,不如说是因为社会成员持有经济、政治和文化资本的差异,且不论跨境族裔被排斥的原因是什么,当大多数某一群体的社会成员存在同样的问题时,当被排斥成为一个群体的群体性特征时,被排斥的人们往往会利用族群这一成本最低、效益最大的情感动员工具来实现自身利益的诉求。
显然,这也在一定程度上把问题复杂化了,问题的复杂性更在于,当人们以某一民族或族群的身份来表达自身的利益诉求时,表达的对象是国家,解决问题的方案也随之由针对个体权益的社会政策成为针对群体权益的民族政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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