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五十六章 会议不得记录 (第2/2页)
有块巨大的石头下落时,把谷壁的凸出部位砸破,一起贴着石壁落下来,三个正贴壁往回走的士兵被砸了个正着,落石下面的水霎时变的血红,身子被落石砸成了肉饼,只剩一条断腿从石头下露了出来。
他转身贴着石壁往回跑,一块巨石从他边上落下,溅起的一颗石子重重地打在他的脚踝上,的纳特里少校腿上顿时像被电击中,自膝盖以下变的麻木了,噗通一声,那只脚一软,他仆倒在水中,嘴里被灌了两口血水,峡谷中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此起彼伏,弹片和石屑横飞,石壁上的草木碎屑也哗哗地往下落。
他挣扎着想爬起来,还未起身,一颗炸弹在他附近爆炸,他刚刚爬起一点的身子又被爆炸的气流蛮横地压了下去,几块弹片打在石壁上,溅起一串串火花,一块弹片被石壁反弹,划破了他的衣服,在他手臂上留下一道长长的伤口,一股殷红的鲜血从伤口留出,使周围红色的溪水变得更红了,他的耳朵被爆炸的巨声震的“嗡嗡”直响,再也听不到别的声音了。
他用力爬起来,一瘸一拐的往前走,他必须爬起来,必须往前走,留在这里是死路一条,他眼前不时地有炸弹爆炸的硝烟和闪光出现,但他的耳朵只能听到那阵如蚊子叫的嗡嗡声。
他还没走出多远,一股气浪如一只巨手一样把他重重地摔在石壁上,半边身子被撞的失去了知觉,头也被撞晕了过去,身子被石壁反弹到水中,头脑经水一浸泡,又清醒了过来,还没等他爬起来,一块石头擦着他的手臂落入水中,掀起的水浪把他冲到石壁上又撞了一下。
他一次次地被气浪水浪击倒,又一次次地爬起来,才走了上百米的距离,他就已经跌的鼻青眼肿,幸好峡谷中有水,否则伤势还要重很多。
全身上下被弹片、石屑划的伤痕累累,鲜血流了又干,干了又流,在十年的征战生涯中,他从来没有像今天这样狼狈过,完全没有还手之力,甚至连招架之功也说不上,他只是凭着一股信念在坚持:不管怎样,都要活下去,活着走出这条峡谷,才能回家。
落石的威胁还不算大,蒙疆攻击机丢下的炸弹才是对他们最大的威胁,蒙疆空军扔下的炸弹大部分在离地面一、两米高的地方爆炸,爆炸产生的弹片犹如一把把飞刀,四散乱飞,连个能够躲避的死角也没有,能不能活下来只能听天由命,看老天爷的脸色了。
有个战士被一块的弹片削去了半个脑袋,有个战士被一蓬弹片雨射中,头上,脸上,手上,身上到处都是弹片,有个炸弹在一个战士身边爆炸,那个战士瞬间被炸成了碎末,有的战士被前后同时爆炸的两颗炸弹产生的气浪活活挤压而死。
有颗炸弹谷中一处狭窄的地方爆炸,以爆炸为中心五六米内的十几个战士全被弹片击中而死,成为杀伤人数最多的一颗炸弹。
还有许多战士虽然没死,但却被弹片削去了耳朵,手指,还有个战士被飞来的弹片削去了鼻子,不断下落的石头挡住了国际军官兵们的去路,延误了他们撤退的时间,这条短短三里的小峡谷一时间成了死亡之谷,峡谷中小溪的水变成了腥红,残肢碎肉在谷中到处都是,甚至有只断手飞到了三十米高的石壁上,搁在了一株小树上,峡谷中战士们的死状惨不忍睹,一支近千人的部队出谷后已经剩下不到三百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