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三章 航母战斗的记忆十 (第1/2页)
我们中队里的年轻军官们开始称我们为小蝙蝠侠,因为我们一直被派遣执行夜间空袭任务,今夜是5天前开战以来我连续第3次执行夜间空袭任务,也是我的第5次空袭任务,当王瑞恩和我坐在统间里等候布置任务时,我拿起了我的幸运之笔和纸,给丽丽写每天一封的信。
1990年5月22日,亲爱的丽丽:我正带着耳机欣赏莫唐公司出品的经典音乐,音乐能驯服野兽,我想这也可算作一段至理名言吧,因为它饱含真谛,即使不是名言,也应该算作名言。
我现在很累,真希望能在午夜布置任务,凌晨3点钟弹射起飞前,睡上它几个小时。
夜间进行空袭较好,对我们来说也安全些,由于找们的装备更加先进,因此我们可在夜幕的掩护下相当成功地进行空袭,我们最初的几次空袭确有成效,但我认为这场冲突不会马上结束……
即使我不参加飞行、不制订作战计划或者不去补觉,我的闲暇时间也极少,而且全都用来沉缅于幻想之中,我竭力去想象下次我们将于何时何地相遇,你将如何穿着打扮?你有什么样的话要向我倾诉?你有何打算?我想我的想象力也太丰富了,但此时此刻,这可帮我度过艰难时光。
你一直在我的梦中,献上我所有的爱。
我将信折叠整齐,放进信封封好,写上地址,塞进挂在床脚墙上的飞行服上无数个口袋中的一个,然后设法睡一会儿。
半夜11点30分,我的手表闹铃将唤醒我去参加战斗,很不幸,大大的电话铃声将我从梦中唤醒,我怒气冲冲地**着抓起手表,按下显示按钮:数字表盘上闪现的时间是零点零三分。
电话铃声响到第四五下我拿起了话筒说道:“我是坦克,马上就到。”然后没等对方答话就挂上了电话,我半睡半醒地套上飞行服,登上飞行靴,沿着过道向待命室跑去,参加正在进行的任务布置会。
开会迟到已经够糟了,而又是个刚刚从床上爬下来的模样,更叫人难堪,特别是对于一名应该了解会议点滴内容的新手来讲,更是如此。
老飞行员们瞪着我,那种目光仿佛说:你的敬业精神太差!我蹑手蹑脚地躲到房间的后面。
喋喋不休的会议刚一开完,我第一个溜出了待命室,随后的一个半小时里,我才得以彻底清醒过来,我甚至没有忘记从飞行服的口袋里掏出写给丽丽的那封信,并在套上其它飞行装具前将它寄走。
又是一次令人胆战心惊的夜间弹射起飞,将我半夜里睡过了头,匆匆忙忙醒来时头脑里的那些懵懵懂懂的东西一扫而尽。
这是一个美丽晴朗的夜晚,蹦蹦和我一起飞前舱,尽管可能被击落的想法对我来讲还是一种新的担忧,仍缠绕在我的心头,但现在有蹦蹦和狼崽和我一起上战场,使我感到信心十足。
今晚我们是首批进行空中加油的飞机之一,因此加完油后我们不得不在加油机的右舷进行编队飞行,等候我们这支压制敌人防空系统的分队里的其它飞机完成加油。
我记得我的教官曾经说过:“人的一生中再也没有什么比遭到射击而安然无恙更加令人感到兴奋的东西了。”我不知道原话是否如此,但不管怎样,我认为这句话恰如其分地描述出了我们舰载机大队的士气。
舰载机大队的每一名驾驶员和飞行军官走起路来都是一副不可一世的样子,飞行人员都开始迈起我称为的勇士步,他们胸脯挺得更高,每迈一步还要踮那么一下,并且怀着那种身临枪林弹雨未伤毫毛而产生的不可战胜的神气,我发现自己这几天来也不止一次地迈起了这种勇士步,不过我马上纠正自己,我估计一旦我趾高气扬、沾沾自喜起来,我落入战俘营的日子就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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