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八章 债务危机一 (第2/2页)
伦敦银行同业拆借利率是一个浮动利率,由纽约和伦敦的短期利率决定,可能会上下浮动。
1979年夏天之前,为了弥补石油赤字向银行借钱时,这似乎是一个无关痛痒的前提条件。
但是,1979年6月,撒切尔政府开始实施利率冲击政策,10月份保罗-沃克尔的联邦储备委员会也实施了同样的政策,第三世界债务的利率负担一夜之间剧增,因为伦敦的欧洲美元市场利率从1978年初的平均7%增长到1980年初的接近20%。
仅仅这一个因素,第三世界债务国就会陷入无力偿还的境地,因为债权银行强行修改了偿债条件,这使得第三世界债务国在沉重旧债上又添无法偿还的新债,苦不堪言。
更加令人不安的是,伦敦和纽约主要的银行家们随后也实行了类似政策,实际上是20世纪20年代凡尔赛战争赔款的完全翻版和荒唐再现,随着纽约证券市场的崩盘,1929年这一政策陷入了混乱。
1980年之后,第三世界的外债利率负担增长到极限,不堪重负,曾经在偿还债务过程中发挥重要作用,也是第三世界债务国商品出口主要市场的工业国家,却由于撒切尔-沃克尔货币冲击政策的影响,陷入到自20世纪30年代世界经济大萧条以来的最严重的经济低迷期,使第三世界的偿债能力彻底崩溃。
第三世界债务国开始陷入商品出口条件日益恶化的深渊,出口收入下降,偿债比率急剧增长,简言之,这就是华盛顿和伦敦所说的第三世界债务危机。
但是,这个危机是由伦敦、纽约和华盛顿制造的,而不是由墨西哥、巴西利亚、布宜诺斯艾利斯、拉各斯或华沙制造的。
1982年夏天,局势发展的趋势渐渐显现,很明显,在新的繁重的债务负担下,拉丁美洲债务国将会很快崩溃,玛格丽特-撒切尔和里根政府里可以左右政策的一些人,特别是国务卿亚历山大-黑格、副总统乔治-布什、中央情报局局长威廉-凯西,开始筹划树立一个典范,以打消债务国拒付美国和英国银行债务的念头。
这个第一个开刀的对象就是阿根廷,对于南华联邦总统叶振邦来说,在他主政的第一个任期开始,这些世界大事的背后种种已经铭记于心。
叶奋韬的话使他印象最深的一段话就是---我们千万不要和趋势作对,经济规律是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的,它自有它的运行轨迹,我们没有实力反对全世界,那我们先做好自己的事情。但是,你要记住,在局部的某个区域,我们没有理由怕任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