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八十一章 我改主意了 (第1/2页)
世界粮食计划署(WFP)是援助索马里的国际人道主义组织之一,在索马里的一个救济营外,民众排成队,等待领取热食,在儿童喂养中心,孩子们张着大嘴,等待救援人员手里的花生酱,这就是WFP驻索马里工作人员日常经常面对的场景。
在摩加迪沙全城,有23家WFP支持的热食提供中心,他们还向摩加迪沙6家主要医院免费供应热食,通过摩加迪沙全城19家营养中心和健康诊所,WFP为上千位5岁以下的儿童提供特殊营养支持。
WFP驻南华联邦办事处工作人员许楠向本报提供的资料显示,非洲之角是脆弱的地区,飞涨的粮价早已让穷人连最基本的食品开支都无力承受,当地遭遇严重旱情,即便最微小的降雨量波动都会成为压垮普通民众生计的最后一根稻草。
WFP副执行干事、首席运营官阿米尔-阿卜杜拉向媒体介绍说,在肯尼亚北部以及索马里首都摩加迪沙,WFP的工作人员每天都在增加食品供应量,帮助从饥荒地区逃出来的难民。
工作人员总是听到挣扎在生存边缘的人讲述让人痛心的故事母亲带着孩子跋涉数周寻求援助,子女们往往因为太虚弱而死在路途上,即使能侥幸活命,索马里儿童还是面临更多的生存考验。
7个月大的法拉赫,刚出生时只有3.4公斤,皱皱巴巴的皮肤使他看起来如同老者,法拉赫的皮肤非常容易破损,若是妈妈阿西阿胡-达格妮不小心摁了一下,也有可能导致法拉赫皮外伤,进而引发感染。
“这是严重营养不良的反应。”国际救援委员会的营养师希拉特-阿明如此解释,他坦言,法拉赫存活的几率只有50%。按照正常的体重标准,他这个年龄段的婴儿至少应该有8公斤重。
在一个救济营里,苍蝇们围着法拉赫打转,达格妮则用自己头巾的一角充当扇子,不停地驱赶苍蝇,就连哭泣,法拉赫都显得有气无力。
这时,达格妮会摇晃躺在臂弯里的法拉赫,随之低语数句,她认为自己不称职,孩子生病了,她的心也病了。
达格妮育有7个孩子,一家人住在肯尼亚,靠近索马里的边境处,同卡尔图姆一家一样,达格妮一家原本依靠放牧牛羊过日子,干旱让牛羊饥渴而死,一家人只能另寻出路。
不久前,达格妮带着孩子从肯尼亚北部,徒步数百公里,来到位于边境处的救济营,祈盼获得新生,在救济营的病房内,达格妮日夜守着孩子。
同一间病房还有很多其他的母亲和婴儿,不少人的手上和头上都扎着针头,接受输液。
在达格妮眼中,这是她目前所能想象到的最美好生活,这里除了吃喝有保证之外,还有给孩子看病的医疗设施,“我们已过上了舒适的生活,没人想离开这儿了。”
而据国际救援委员会营养师希拉特透露,他们从未把法拉赫可能夭折的消息告诉达格妮,因为在目前的情况下,要尽量给灾民们希望和鼓励。
灾民从四面八方集中到救济营,如此情形使得国际组织和一些国家加大了对东非地区饥荒的救援力度,包括联合国难民署、世界粮食计划署(WFP)、国际红十字会等在内的重量级援助组织,正在索马里、埃塞俄比亚、肯尼亚等东非干旱地区,展开全方位的生死大营救行动。
8月15日下午,南华联邦国务院总理段晓宇宣布,南华联邦政府将再向埃塞俄比亚等非洲国家提供约3亿5000万元南华币紧急粮食援助,此前三天,南华联邦政府宣布向受灾的非洲国家提供1亿9000万元人民币紧急粮食援助。
据WFP驻华办事处工作人员许楠介绍,南华联邦政府的义举赢得了WFP的赞赏。
娜塔莎-斯科里普特是WFP驻埃塞俄比亚的工作人员,她已加入到埃塞俄比亚南部多罗奥多地区饥荒的救援行动中。
多罗奥多紧挨着索马里南部边境,娜塔莎向本报记者介绍称,不同的灾民会有针对性的相异待遇,针对当地有家有户的灾民,会发放一个食物篮,其中包括植物油、玉米和大豆的混合粮食、白砂糖和精盐等。
对于那些营养不良,只能在救济营接受救助的饥民、哺乳期妇女和儿童等特殊人群,他们会收到补充体力的营养品。这些营养品主要是高能量的饼干和花生、大豆类的其他食品,它们能快速补充人体必需的多种能量和元素,因而成了最为经济实惠,也最现实的援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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