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七章 复兴公司故事九 (第1/2页)
虽然时至今日,我还不了解几内亚的一切,但作为项目人事部经理,我接触了数以百计的力工和机械工,知道许多人的个性特征以及行为方式。
知道,在市场全球化的大背景下,几内亚还没有一个基本的完整的工业结构,几内亚的人民还在采矿业、手工业、种植业的粗放型基础上生存,过着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
我很赞赏他们对待生活的态度,也许家里没有余存,但每逢节日,照样会在祥和的阳光下起舞歌吟,展示他们舒心的微笑,抒发他们由衷的自信。
虽然时至今日,我还不了解几内亚的一切,但在我的工作历程上,却同当地的省长、部长、法院院长以及警察局长、部队司令等进行过许多次面对面的交涉、交谈,甚至是争吵。
记得有一次,在驱车路过省政府的时候,我突然有了与省长攀谈的想法。
于是,我直接把车停在省长的楼下,径直上去敲门,一名高个子警卫问我,你找省长有事么?我回答,今天没有公事,就是想同省长聊一聊,警卫欣然应允。
于是,在省长的办公室,我同达枚省长交谈了近半个小时,一是感谢省长对我们公司的关照,二是回顾华几两国及两国人民的友谊,三是邀请省长在方便的时候到项目部视察。
达枚省长十分高兴,表示一定会给予我国公司最大的关照,在谈话结束时,达枚省长非常纳闷地说,你才来几内亚不到一年,是不是在祖国学过法语。
我微笑着回答,来几内亚之前,压根不知道法语为何物,都是随拉每日培训的结果,其实还是法语文盲,大致能听和说,绝对看不懂法文。
达枚省长哈哈大笑的说,你这是我们几内亚农村妇女的水平,不过很好,不影响我们之间的交流。
虽然时至今日,我还不了解几内亚的一切,但在我的经历中,我曾经与那里的人民共同工作过,知道不管工地工作再忙碌,到了礼拜日或者是到了做礼拜的时间,他们都会放下手中的工作,积聚在一起,虔诚地聆听清真寺的钟声,向无比至上的真主匍匐祷告。
知道他们在亲近复活节、开斋节、宰牲节或称古尔邦节等节日时的欣喜,总要盛装集会,相互祝愿。
几内亚的节日竟有15个之多,几乎月月都有节日。
知道他们为亲人送葬的礼仪,白布缠身,素棺下葬,如此简洁而威仪。
知道他们在缺医少药的病痛里,熬制草药期盼康复,常常有人病后再也不会来到工地上班了,虽然在我们看来仅仅是小病。
知道这里也有我国医生,用的是治不了病也害不死人的医术,那都是在国内无法立足的江湖游医。
当然我国政府派出的援非医疗队除外,但他们多半驻扎在较大的城市,那些边远的乡村则是鞭长莫及。
也同样知道那里的腐败是明晃晃的,而且是直截了当的,尽管大大方方地同他商量数字,完全不必拘谨和不好意思。
虽然时至今日,我还不了解几内亚的一切,但我知道随拉把病亡的朋友的妻子接纳为自己的妻子是完全合法的,而且也充分证明了随拉的善良,因为他接纳的不仅是一个妻子,还有一群孩子的沉重负担,随拉得为此而加倍工作。
每次有人员去几内亚,都要捎去我对随拉的问候,随拉也曾致信与我,告诉我他的孩子都在渐渐地长大,还有的已经找到了工作,同时表示他对我及家人的祝福,我又何曾不挂念随拉及他的家人。
虽然时至今日,我还不了解几内亚的一切,但我完全理解随拉在几内亚给我介绍女朋友的用心,而且是精挑细选的,除非,我从此不再跨进国门。
虽然时至今日,我还不了解几内亚的一切,但我时刻期盼着几内亚人民过上安静祥和的生活,并从此走上富强和新生。
因为我的朋友随拉及他的家人,还有那些曾经与我们一起工作过的朋友,真的不希望他们的身影出现在动荡的镜头中,穿梭在无情的弹雨里,在坍塌的废墟上失魂落魄地寻寻觅觅。
“南华联邦提供了非洲国家最需要的丰衣足食,但西方公司却以此污蔑我国在搞新殖民主义,南华联邦在非洲不是恣意妄为的自由体,而始终是同非洲互动前进的伙伴。”
1971年10月9日,南华联邦驻联合国大使张泉针对西方有关--华非关系只是南华联邦迷恋非洲市场和原料谬论的一番驳斥,让孙文斌心里十分解气。
孙文斌来自复兴总公司建设分公司,在非洲援建的5年里,他和他的同事们为非洲人民修建了大量的公路、铁路、学校和医院等基础设施。
“发展靠援助,吃饭靠上树,出行靠走路。人们描述非洲总是充斥着贫困、政变、战乱、杀戮、饥荒和疾病等词汇。如今,非洲国家正在南华联邦的帮助下努力改变这种落后的面貌。”他说。
11月3日,南华联邦外交部华非论坛记者会上,有记者问,一些人将南华联邦在非洲的一些经济活动称为南华联邦对非洲大陆的新殖民主义,南华联邦政府对这样的指责有何评论?
外交部发言人吴建斌在回答时说,我想这个问题最根本的核心是--谁在批评南华联邦?谁在指责南华联邦在非洲搞殖民主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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