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章 你疼不? (第2/2页)
他诉苦,无非是怕我们把这件事告之李海湖,我让他别怕,我们不会说出去的。
得了我的保证,他立刻就搓手,说实在抱歉什么的,又说我们俩都是好人云云,我们也懒得听他拍马屁,便坐上车,返回酒店。
酒店经理是个极其机灵的人,已经帮我们换好了房间,这家酒店在当地也是极为出名的,一般外来的客商都会选择在这里入驻,倘若我们把这件事闹出去,生意肯定是要受影响的,所以不如做点好事让我们消除这份想闹事的心,我和老刑本身也没想讹他们,便回到房间,没一会儿服务员送来了一个果盘,以及宵夜,说是他们经理让我们压压惊。
摆手让服务员出去,我和老刑考虑这件事该怎么解决。
范志不知道我们在想什么,还以为我们不说话是因为心中有气,也不敢吭声,最后估计实在呆不下去了,便借口说到外边去帮我买些消炎药,匆匆离去。
房间里剩下我和老刑,我说,这样下去不是办法,别人在暗我们在明,今天也是我们命大,这飞头蛮来的时候我们正好都还没休息,要不然搞不好就在睡梦中着了道,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依我看,不如咱们直接找上门去,是死是活总要来这么一刀,不然这样下去实在是憋屈的很。
老刑说也可以,什么事放在桌面上谈是要比隐着强得多,等范志回来,就让他打电话给姓厉的那边,咱们会一会这个侬甲,他今天既然这么做,定然是我们已经威胁到了他们的利益,这才下了死手的,单单从他操控河中煞和飞头蛮来看,这个人定然是极其狠毒,不达目的想必也不会罢休。
铃铛这时候也从符牌当中出来,可怜巴巴的,眼泪汪汪的看着我脸上的包扎起来的伤口,然后小心翼翼的过来,钻进我的怀里,小心翼翼的伸手去摸,然后豆大的眼泪就从她的眼睛里眨巴了出来,我看的心酸,揉揉他的小脑瓜,哄她让她别哭,说我没事儿。
小丫头扁着嘴巴,巴巴的望着我问:“爸爸,疼不疼?”
我说不疼,没事儿,要是这点疼都承受不住,怎么保护你?没想到她哇的一声就哭了,一边哭还一边说,怎么会不疼呐,都流血了,肯定好疼好疼,哭完又揉了一把鼻涕,爬到我的肩膀上,把粉嫩的小嘴儿凑过来,鼓起腮帮子使劲的朝我脸上吹气,还说:“吹吹,铃铛吹吹就不疼了哦,哼,那个鬼是个坏蛋,欺负爸爸和师父,我要去打死它!”
听着这小丫头咬牙切齿,我和老刑互看一眼。
我心里无限欣慰,差点儿没痛哭流涕,好闺女,知道心疼爹了啊!
铃铛吹着吹着就分神跑到一边去了,玩儿累了就返回符牌中休息,我问老刑那飞头蛮到底是个什么玩意儿,怎么会攻击性这么强,老刑跟我解释一番,说你知道降头术吧?
我点头,这个自然是知道的,当时在十里乡那晚,王天一的脑袋陡然离体,变成攻击力极高的头颅时,我还怀疑过他是不是炼过降头术。
在东南亚,降头不亚于中国的道术,出过许多极厉害的降头师。
老刑道,降头和蛊一般都来源于黑巫术,降头分类许多,但是当中最厉害的便是飞头降,修为高深的降头师在抵达某种境界时,可身首分离,脑袋离开身体数百米,并每日吸食孕妇精血,飞头降炼到一定等级,据说可以拥有不死之身,不过具体是怎么样的,知道的人并不多,因为炼飞头降除了要自身强大外,还要契合造化,凡此种种非一朝一夕可完成,所以极难成。
而飞头蛮,最早记载于《搜神记》,后来在日本也出现过。
其攻击方式和飞头降十分相似,可又不是飞头降,因为飞头蛮并非是降头师自己的头飞出害人,而是通过秘法,将自己至亲之人通过秘法炮制而成,而且不但要自己至亲之人,生辰八字还有诸多讲究,在炮制之前,非常手段折磨而死,使得女子本身饱含怨气而死,死后头颅和内脏放在秘制的药水当中浸泡七七四十九天,方可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