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无法解释的现象 (第2/2页)
刑秋不知道我在想什么,双眼空洞的望着远处连绵的山脉,不知道是不是在想他师父,我拍了拍他的肩膀以示安慰,但是我什么话也没说,因为我知道,在他师父的这件事上,我劝慰再多,也于事无补。
放下这个让人不明所以的发现,十二点整的时候,我和抱着罗盘的老刑站在了地基坑正南的位置。
这种事情我帮不上忙,只能蹲在一边打个酱油,主要还是靠老刑。
正午,一缕阳光穿破云层,朝这边地方洒下一片迷蒙的金银之色。
此时老刑闭目深深呼出胸中一口秽气,接着他那双跟弹钢琴似的细长手指在红铜罗盘上摩挲了一阵,那罗盘我之前是见过的,在十里乡的时候,他拿法旗布阵时我从他背包里翻出来过,当时还嘲笑他师父真的是穷,当时我还很奇怪,因为看到红铜罗盘的时候,我发现罗盘的天池海底没有十字针,好奇还多看了两眼。
没有针,这玩意儿怎么测量凶吉方位?
我正思考着问题,此时便见老刑默念了句什么,陡然间双目睁开,多了几分凛冽之色,然后咬破中指,将一滴鲜血滴在天池海底中,这尼玛自虐呢?我心中好奇,站起来走过去,十分奇异的一幕发生了,那滴被老刑滴下去的鲜血在天池海底当中汇聚成一条线,仿若有生命的小蛇一般,每一次微小的动作便会引起这条血针的晃动。
以血为针!
我啧啧称其,老刑把手指放在嘴巴里吸了一口,止了血之后便按照方位开始观察起罗盘里的动静来,那血针在天池海底不断转动,等我和老刑移动到正东方的时候,里边的血忽然产生了变化,陡然间汇聚在一起,仿若一颗颗掉进盘子里的红色小珍珠,竟然在天池海底里不断跳动。
这是一种十分诡异的景象,我来不及问怎么回事,便见老刑陡然间变了脸色,眉目之间凝重非常。
他不理我,来回错步,那几滴血珠子越蹦越厉害,然后在某一时间里陡然迅速汇聚成一条线,所指的方向竟然就是地基里那片骸骨所在,片刻后那血线迅速溃散,我犹如失去了生命力,没过一会儿老刑的这一滴鲜血就渗入罗盘内部,仿若滴在海面上的水似的,迅速被吸收殆尽。
同时,老刑深深的出了口气,他刚才一直是憋着气的,这会儿整个人松垮了下来,刚要说话,头顶乌云密布,淅淅沥沥的竟然下起雨来。
豆大的雨点字噼里啪啦的砸在身上,看起来这雨怕是要下一阵子,耳边尽是雨点子砸在草木上的声音,我本想拉着老刑走,没两步蓦然觉得背后顿生寒意,仿若被什么东西盯上了似的,不对,这种感觉十分不对!
我和老刑几乎是同时回头,就见远处的深山雾气蒙蒙,只是眨眼的功夫,那片雾气似乎经历了什么,竟然幻化出一条巨龙的模样,我和老刑来不及多看,那团雾气便迅速溃散,我甚至怀疑自己是否出现了幻觉?
我们俩都没说话,心中十分沉重,快速的返回移动板房,范志和两个工人已经进去等我们了,看到我们俩过来,他们三个人才松了口气,范志看了看外边越下越大的雨,提议说我们先回去吧,这雨一时半会儿肯定是停不了的,这破地方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得,在这里呆着也没得什么事,万一再饿着冷着我们,他们李总肯定是要开除他的。
我看向老刑,他没有拒绝,我也点头,然后问两个工人知道不知道地基西边的那堆石头是怎么回事,两个工人说,哦,那堆石头是我们来的时候搞过去的,挖地基那边的时候,地上石头子太多,就弄铲车搞过去了。
我点头表示知晓了,然后俩工人翻箱倒柜找出两把破伞递给我们,我和老刑各自拿一把,和范志返回车子旁,上车后打了打浑身的雨水,我心中仍旧记的刚才远处身上的那团雾气,不由得抬头又往那个方向去看,可是就是这一眼,让我看到了一个人,一个个子矮小,脖子和胳膊却很长的人,他穿着一件黑袍子,就在山道拐弯的地方幽幽的看着我们这里,我背脊上立刻冒出一层的寒意。
他是侬甲,我觉得他在和我对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