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0章 又见厉姓人 (第2/2页)
老刑也想通了这中间的弯弯绕绕,便问李海湖当时为什么会忽然病倒,被这种大凶之物缠上?李海湖回忆了一下,说收拾完工地的那些骨骸后,他和小美返回酒店,那天晚上他做梦,梦到工地上那些罐子里装满了人,那些人被砍去了四肢,如同一只只蠕动的蛆虫,从那些罐子里爬出来,找他索命,然后又梦到自己住的酒店忽然变成了一条无边无尽的污水河,他掉进去,挣扎着,怎么也出不来。
然后梦到一个长着大嘴的东西,一口一口的咬他,然后自己就一直在污水里和那个东西角力,直到他再次醒来,就看到了自己的父亲正坐在自己的**头,才知道自己一直病着,是我们俩把他从噩梦当中救醒的。
也就是说,他是在睡梦中不知不觉的被河中煞缠上的。
小美点头也说的确是这样,当天晚上他们俩返回酒店,因为太累,所以洗过澡之后就躺在**上看了一会儿电视,接着两个人就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睡着睡着,她忽然觉得一直抱着自己睡的李海湖有点不对劲,打开灯之后吓了一跳。
“当时他的脸色青白青白的,额头滚烫的不行,还说胡话,我吓到了,赶紧打急救电话,然后又给他浙江的分公司打电话,送到医院之后医生检查的结果是病毒性发烧,可是无论怎么用药就是不退烧,我吓坏了,转天就了家里的人,把他带了回来。”
我琢磨了一番,便问小美当天晚上她醒过来的时候有没有觉得房间里有什么异常。
小美仔细回忆了回忆,忽然眉头骤紧,说她想起来了,当时她醒过来的时候闻到房间里有一股污水的那种气味,很难闻,让人心口发闷,而且当时急救车来的时候,他们抬着我李海湖下楼,在酒店的大堂里,她好像看到一个人,就是那个叫侬甲的人,只是当时她心系李海湖,蓦然一瞥,却没太在意,此时想起来就觉得这件事颇为不正常。
那就是了!
我看了一眼老刑,老刑也是这个意思,毋庸置疑,这个侬甲应该就是炼制河中煞的人,他对李海湖下手说不定就是那个叫厉永筑的浙江商人授意的,现在河中煞逃跑,我们搞不好已经被这个叫侬甲的人盯上了,想要彻底根除这件事,我们就必须到浙江走一趟,去会一会那个叫厉永筑的人。
说明了我们的意图,李海湖沉吟半天,在他看来这件事太过的匪夷所思,可是他也清楚厉永筑这恐怕是为了私吞项目对自己下手,眼神当中透露出愤恨,他道,“如果两位要去的话,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我在那边也是认识一些朋友的,这件事归根结底是因我而起,这样,二位出发前请务必告之我,我来安排。”
我和老刑不推辞,这件事说穿了是因为他,再加上我们身上可用的盘缠的确有数,所以也就不拒绝了。
聊完这些之后,确定下来行程,我们便让李海湖好好休息,两人从病房里出来,临走前老刑用梅花推演之术,免费帮李海湖推算了一下运道:大器早成,福泽在后,衣食无忧,情可始终。
不错的命,想来这小子不是什么恶人,否则的话也不会经历了这般凶险的事情,还能化险为夷。
从病房里出来,李茂淳说一定要请我们吃个饭,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
推脱不过,便答应了。
到帝都不管怎么说也是要到东来顺儿吃个涮羊肉的,入乡随俗,李茂淳定了包间,除了他和白凤女士之外,还有李海湖的一个叔叔,叫李贤雄,经商之人,听说生意已经做到了香港和台湾那边,端的是厉害。
和这样的人吃饭,自然不能和老齐我们三个胡闹一样,饭桌上这位李贤雄不断和我们打听一些养生之道,这些老刑在行,也一一告之,经过李海湖这件事,白凤女士更加信奉台头三尺有神明,打算用儿子孝顺的那些钱建个希望小学什么的,问我们可以不可以,既然是做善事,当然没有什么不妥。
我道:但行好事,莫问前程。
饭局结束后,我们在门口告别,李茂淳让司机送我们,临走前还给了我和老刑一人一个红包,说是感谢我们的救命之恩。
我捏了捏,好家伙,不像是钞票,倒像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