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辰州符 (第2/2页)
司机在酒店门口停车,我们付钱下车后,开着老齐的suv,直奔老城区香烛这些应用之物。
老齐一边开车,一边跟刑秋我们俩说,你们俩第一次来帝都,带你们去南锣鼓巷那头儿转悠转悠,反正时间还早,那胡同里头可是有不少能人,关键是小姑娘也多,咱们买东西的地方离那儿不远,顺道。
看这小子奸笑,就知道肯定没按好心,反正时间还早,老刑说过去看看也无妨,早就听说帝都胡同里能人辈出,说不定我们过去也碰到个什么机缘,结识几个,总没坏处。我说既然如此,那就过去看看吧,不耽误应用之物就行,再说晚饭也得解决,顺便看看有什么小吃之类的,吃饱了好干活儿。
一路拥挤自不必说,等我们到地方之后,老齐找地方停车。
我和刑秋两个人站在著名的南锣鼓巷口,越发觉得帝都就是不一样,热闹非凡,慕名而来的各地的游客或者三三两两拍着,或者边走边逛旁边的小摊,人挤人,巷口有几个摊子些小玩意儿,旁边还停着一排三轮车,就是那种黄包车,这些靠载着游客逛胡同的三轮车主滔滔不绝的讲述着这片胡同的历史。
听起来颇有意思。
不过我们仨大老爷们儿,自然不好意思跟小姑娘似的坐三轮车,便徒步进了巷子。
里边人更多,大部分都是些年轻的男男女女,十七八岁的样子,正当好年华,我像他们这么大的时候,还在学校里认认真真的读书,期望以后能靠上个名牌大学,可是再看这些孩子,个个带着自己的男女朋友,有说有笑,话说现在的孩子都这么早熟吗?
我们仨大男人象征性的逛了一圈,代表自己来过,整个过程中老齐都盯着来来往往的小妹子,看的好不精彩。
等到了里边的岔口胡同,老齐终于收敛起一副色眯眯的样子,拉下脸来一副十分认真的模样,指了指岔口胡同说,走吧,带你们去见个老头儿。
老刑一怔和我对看一眼,笑道,合着这小子是一早就计算好的啊,我说没事儿来逛什么小姑娘逛的地方。
老齐不置可否,吹起牛逼说,那是,也不看看齐爷我是什么道行?咱好歹也是尿遍帝都的人,怎么说咱们兄弟三个也是过命的交情,你们俩不来帝都则已,来了哪儿能不带你们认识认识帝都大能?也好让你们俩吊毛知道,齐爷我在帝都那也是有名有号的。
我赶紧摆手,让他别吹牛逼了,到底带我们去见谁。
这个胡同是南锣鼓巷的一条分支,胡同很窄,房子也已经十分破旧,不过每家每户住的都还有老人,有几个老者正坐在胡同里下象棋,旁边还放着一个鸟笼子,颇有八旗子弟的那种气息,相对于刚才的喧闹,这里就显得格外幽静,能住在这里的人,恐怕还真不是什么等闲之辈。
老齐笑道,这老头儿可不一般,辰州符你们知道不?老头儿就是辰州符的传人,上次在十里乡,看刑爷用符用的肉疼,带你们过来,看看有没有什么能交易的,弄点回去,放心,有我齐爷在,老头儿绝对给低价。
辰州符,《道修鬼简》上有记载,辰州符又名“灵符”、“桃符”、“神符”,因辰州地区能者首创,所以命曰辰州符,辰州符光是样符就多达近二百种,其中涉及阴阳各项,和老刑的道门符篆不同,辰州符更偏向与黑巫,其中有用人以及人头做符,又有以猛兽凶禽做符,据说真正的辰州符传承者,几乎可以不用外物,以修为做引,以天地间的“炁”场做纸,凌空画符牛逼非常。
那天晚上和拔达恶斗,用去两章符篆,我们回木家的时候老刑说过他不善做符,他师父留下来的那几张眼看见底,没想到老齐居然还认识这方面的人,当即不再废话,让老齐前边引路。
所谓,小隐隐于野,中隐隐于市,大隐隐于朝。
七拐八拐之后,老齐带着我们进了一个看上去十分破败的院子,在院子里,我们见到了这位辰州府的牛人——一位鹤发童颜,精神矍铄的老人,东方休止。
我们进来的时候,他正穿着地摊上十块钱买的白背心侍弄院子里的花草,花白的头发用粗糙的皮筋在脑后扎了个山羊尾巴般的辫子,脚旁边还簇拥着一群正在我低头啄米的小鸡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