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昏暗病房 (第2/2页)
老齐阴谋得逞,说一声得嘞就招呼我上车,然后开着车七拐八拐的停在一个夜总会门口,带着我进去,门口迎宾的小妹着装十分裸露,人腿一条黑丝,要是换做以前,我恐怕早就鼻血横流,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现在看上去竟然一点感觉都没有。
以至于坐在包间的时候,我还在怀疑,我是不是真的性取向出现问题了?
老齐这吊毛,到了地方就不再管我,跟领班说了几个名字之后,没一会儿房间里就进来三四个穿着短裙的女孩儿,看到老齐之后纷纷扑上去一通撒娇,老齐一一**过,然后指着一个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儿说,过去陪我兄弟唱歌喝酒。
这种地方我来的本来不多,而且也没什么太大的兴致,逢场作戏跟穿白色裙子的女孩儿玩儿了几把骰钟,估计那妹子嫌我无聊,最后还是回到老齐那吊毛的旁边,又是唱歌又是喝酒。
这一闹,闹到凌晨一点多,我们俩出来后,老齐把我送回酒店,这小子就开车不知去向。
我估计少不了和那几个女孩儿一番翻云覆雨,我也真是服他,什么地方都玩的开。
转天中午一起吃饭,下午一点钟,老齐电话响了,是李茂淳来的电话,他已经派司机过来接我们,并且他本人已经在医院恭候,让我们路上注意安全。
十五分钟后,一辆挂着军用牌照的别克商务在酒店门口停下,我们下来后上车。
司机十个三十来岁的中年人,国字脸,眉毛很浓,话不多,开车时十分专注,可能他们这种人话都比较少,这也影响到我们三个,路上几乎没怎么交流,车子径直开到一家解放军医院,停好车后,司机带着我们穿过前边的急诊部以及中间的住院部,来到后面一个相对幽静的院子。
这院子里盖着一排两层小楼,有假山和人工池塘,池塘里种着一些睡莲之类的水生植物,里边时不时游动着几条锦鲤,池子中间还有一个小亭子,有护士正推着一个头发花白坐在轮椅上的老人晒太阳。
有点类似于疗养院的感觉,环境很舒适。
司机跟我们解释,李公子的病已经找过多家医院,但是最后都没说出个所以然来,没办法,只好暂时安顿在这里,总好过在家里强一些。
我们三个点头,表示知晓。
李公子的病房在二楼最末尾的房间,采光一般,甚至有些昏暗。
我们在病房里见到了老齐的主顾,李茂淳,这是一个五十多岁的中年男人,看得出来身体不错,精神矍铄,大概因为自己儿子的事情,面上显得有些疲惫,他旁边还站着一位穿旗袍的女士,举手投足间给人一种恰如其分的感觉,雍容而平易近人,经过介绍,我们知晓,她就是李海湖的母亲,白凤女士。
简单的打过招呼,李海湖的母亲便脚上司机先行离开,房间里只剩下老齐我们三个,以及李茂淳。
李茂淳和我们一一打过招呼,眉目间颇为苦涩,说倘若我们有办法治好他儿子,有什么需要,尽管开口就是。
我摆手说不用客气,问他为什么找这样的房间,房间采光不太好,对病人的病情没有什么帮助的,李茂淳摇头叹息说他也是这样想的,可是他儿子只有住在这里,才会暂时安静,之前也给他找了采光不错的房间,但是仿若一碰到阳光,他就浑身像是被刺扎一样,苦不堪言,最后只能选择在这里。
老刑点头,表示明了,然后望了望病房,问我们可以不可以进去看看。
这病房是套间,进门来是一个类似于客厅的空间,左手边是卫生间,右手边的门里边才是病房,李茂淳立刻点头说可以,他儿子现在刚刚睡下,让我们稍微轻一点,否则他醒过来免不了又是一阵闹腾。
我们点头表示明了,然后跟着他进入真正的病房。
里边的房间更为灰暗,不开灯几乎看不清**上躺着的人,不过进来的时候我和老刑同时闻到了一种味道,这种味道我们俩都很熟悉,是死人的味道,一种说不上恶臭,却十分难闻的气味,丝丝缕缕往人鼻腔里钻。
我和老刑对视一眼,知道这位李公子恐怕真的是惹上了不小的麻烦。
为了让我们看清楚李公子的情况,进屋后李茂淳把灯打开,我和老刑、老齐三个人不约而同的朝病**上看去,这一看,我心里顿时咯噔一声,这李公子的情况,不容乐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