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她来了,饶命啊…… (第2/2页)
想到这里,我忽然汗毛倒立,噌的一下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不对啊,后来我们去的时候,火神庙的棺材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了,这么说猞猁推的不是胡月的棺材!”
刑秋嘿嘿的笑,拍着我的肩膀让我左下,“孺子可教也,猞猁推的的确不是胡月的棺材,你别忘了,那个棺材我们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弄上去的,目的又是什么,但是可以肯定的一点是,这个人就在营子里,至于是谁,我暂时还没想到。”
我白了他一眼,说我智商低,你不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吗。
喝了口茶,我把我心中最后的疑惑说了出来,“那些猞猁为什么会跪拜铃铛?”
“两种可能,某种程度上来说,动物比人更具有灵性,这点你从每次灾难发生的时候就可以知道。如果说一个地方即将有灾难来临,首先感知到的肯定是动物,它们会逃亡迁徙,你可以暂时把你想象成猞猁,如果是你的话,当你听到一种声音,跪拜的目的是什么?”
“你丫才猞猁呢!”跟齐士在一起久了,我也能蹦出两句京话,但是仔细一想刑秋说的也有道理。
“如果是我的话……”我把手里的茶缸放在桌子上,灵机一动,“两种可能,第一种可能就是信服,跟人拜佛拜仙一个道理,另外一个嘛……求饶,保命!”
不对啊,如果真的是这两种可能性的话,那铃铛就值得琢磨了。
这些猞猁信服她?她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丫头,连路都还走不稳当呢,她有啥本事能让这些凶戾的猞猁信服她?况且这些猞猁铃铛见都没见过。
第二个可能是保命,保命的前提是铃铛对这些猞猁造成了生命威胁,这就更不可能了,我闺女可连话都说不利索呢,她能有啥本事威胁到这些猞猁的生存?难道她一嗓子还能把这些猞猁给哭死啊?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我立马推翻了这两个想法,但是想到铃铛的特殊存在,我又觉得有点虚,胡月毕竟不是人,难道这些猞猁的谜底,最终还得在胡月身上找?
“想不出来了吧?”刑秋瞥了我一眼,“慢慢想,我去看看齐士。”
说完他一个人进屋了,我一个人还想个屁,不过那个洞穴我觉得倒是真奇怪,我在营子里从小长到大,从来也没听说过后山有什么洞穴之类的东西,而且最重要的是刑秋和齐士说洞穴很可能和僚人有关,联想到这里我赶紧起来回屋,等齐士醒了我还真得好好问问他,僚人的竖棺下葬是怎么回事,我觉得很可能和胡月的事情有关,和营子里的这些事情也有关。
回到屋里,我爸已经给齐士消炎过了,他肩膀上的伤口很深,本来想等他好一点再去营子里的卫生所看看,但是我爸说这样容易感染,所以就从卫生所把人请过来给他先缝针,来的是个小姑娘,长得挺水灵,看样子柔柔弱弱的,但是拿针扎肉手都不抖,看的我心里发毛,只能到到客厅等着。
弄完齐士的事,小姑娘说他伤的有点严重,伤口太多已经有逐步感染的迹象,让我们好好看着,万一有不对的地方可以到卫生所去找她,道了谢我把小姑娘送出去,回来的时候猛然想起洞穴里的大春。
我心里难受的很,就找我爸把这件事说了,我爸说人各有命,等齐士好点之后他就张罗几个人跟他下去,看看能不能找到,落叶归根,总不能让他孤零零的死在那个地方,我问我爸魏老三什么情况,提到这个,我爸猛然一拍脑袋,“坏了!怎么把他给忘了,快快快,你快叫上小秋,你们去魏老三家一趟,这家伙一直在说胡话,不知道是不是中邪了!”
我爸催促的紧,我来不及多想就把刑秋叫上去魏老三家。
等赶到魏老三家的时候,就听到院子里传来魏老四的哭声,“作孽哦,作孽哦!上辈子作的啥孽哦,怎么事都出在俺们魏家,老三啊,你到底是咋了嘛老三!”
我和刑秋对视一眼,推门而入,就见魏老三和魏老四俩人都在院子里,魏老三跪在地上正朝着东方跪拜,嘴里还嘟嘟囔囔的说着什么,魏老四正一屁股坐在地上握着脚脖子哭。
仔细一听,魏老三哆哆嗦嗦嘴里嘟囔的竟然是:“她来了,她要来报仇了,饶命啊,求求你饶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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