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1章 阴魂不散 (第1/2页)
我找了豆子,告诉他我的想法,电话那头犹豫了一下,我以为有什么不妥,刚要详细解释一下我的想法,而他让我收拾东西,明天中午集合,我们可以坐晚上的船。
我放下电话,他答应的还算痛快,于是我没了后顾之忧,帮手找到了,剩下的只等打点妥当。
第二天我见到豆子的时候,小子收拾的挺利索,整的一副要去度假的模样。我的心一直提着,没他这么放松。
自从雷山回来其实我就一直没彻底踏实过,上了船之后我开始闭目养神,偶尔侃侃娱乐,不愿提及正事,倒是挺希望这船永远不要到岸,虽然我很急。
我把铜简推到豆子面前,他什么没问,先自顾专注地研究了一会儿,我问他看的明白?
他拿着单独的两片铜简比量了一下,“不是一套的,这两片最早还不知道是那人从哪里捣腾出来的。”
我狐疑,“你依据什么?”
他搓了搓下巴,态度挺认真,“你仔细分析这几句话,像书信。”
我拿过来重新看,“你说具体点。”
“上面的这几句话不是记载式的叙述,而是一个人向另一个人传达信息的形式。你看这第一句,即往仙山,雾隐蓬莱,是在传达自己所要去的地方,这个人在说,他即将去往蓬莱仙山了,并且要隐居。这第二句就和你从仙人谷带回来的铜简有着直接关联了,这个人和铜简上记载的人有着密切关系,他们的共同点就是全部知道盘井罗的内幕,并且和厥人有往来。从他的语气上来看,对建造盘井罗应该没报以太大信心,甚至认为早晚有一天盘井罗会消失,厥人也会消亡。后面的内容就更容易明白了,那个姓公输的和写信的这个人意见不合,这个人很痛心,可是他要走了,并且再也不回来。”豆子拧着眉毛沉思了一会,“这是一封诀别书啊,哎,你听得懂我解释的吧?”
他分析的头头是道,我听着也有那么点意思。
豆子突然叫了我一声,而我想到的是壁画上的方士,我们不谋而合了。
“当年徐福东渡再也没回来,正好符合这句吾之将行,不归往兮。”豆子说。
我点点头,“这个姓公输的到底是什么人?徐福东渡前刻意留话给他,关系不简单。徐福当年假以寻仙问药的名义偷偷从海上跑了,应对是绝对机密的事儿,大家伙都以为他还会回来,按道理他不会把自己的真实想法告诉别人。”
我觉得事情的突破口在这个姓公输的身上,豆子赶紧打住我,“咱们先别管姓公输的是谁,应该先弄清楚徐福当年到底都干了些什么事儿。我觉得徐福一定去过仙人谷,之前的残尸墓也去过,我们现在所走的路线正是他当年走过的。”
我脑子里灵光一闪,“咱们在重蹈覆辙?”
豆子手指尖点了点我,“用词不当,这不叫重蹈覆辙,你有工夫再去想想别的词儿,铜简借我放会儿,我研究下。”
我还想再说话,豆子把我招呼一边儿,非要各琢磨各的,嫌我碍事影响他思路,楚汉界限划的可清楚了。
在包厢里呆着也闷得慌,我索性拍拍屁股出去走走,留着他自个慢慢研究吧。
大多数人都没睡,实际上在船上飘着是睡不踏实的,我绕开来来回回起来上厕所的人走到外面,刚想溜去甲板看看门有没有锁,没锁我就吹吹风。这个时候从对面走过来几个人,捂得严严实实的,我心道有病,结果被撞了一下。那帮人倒是挺客气的,连忙道歉,我也不是个胡搅蛮缠的人,应了一声就想走了。
然而一个身影映入眼帘,看着挺熟悉,好像是和他们一伙的,但是大晚上的带着副墨镜,又是低着头,我实在没看清,他走的也快,匆匆从人群里走出去。正在我冥思苦想他到底是谁来着,他们的人喊了他一声辉哥。
那人一声没应,赶紧推了把旁边的人低着头挤了进去。就这么几个动作马上就找不见他了,一群人神神叨叨地走了。
我只感觉后脖颈僵硬,怎么又是他!
他们人太多我没敢明目张胆跟着,隔着段距离结果拐了几个弯给跟丢了。妈的,平时也没觉得快淘汰的客船这么大!
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都要跟着来,明摆了和我作对。而且刚才那个叫什么辉的明显要避开我,他怕我认出来?我觉得事情不对劲儿,搞不好被跟踪了,他们鬼鬼祟祟的一定又在打我们主意。明骚易躲,暗贱难防!这事儿马虎不得必须提上紧急议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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