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铜简 (第2/2页)
我摊开铜简好一顿看,瞥了他一眼,坚决否定,“不可能是杜撰的,我清清楚楚看见盘井罗,厥人成杜撰的了,盘井罗是谁造的?难道还能是我啊。”
陈老板噎住,用奇怪的眼神看着我,“盘井罗?”
“啊。”我把铜简揣回兜里,看他的样子显然不知道,我也不好过多解释,免得他又一惊一乍往外轰人,“上面就写了这点东西?”
陈老板如梦初醒似的,“啊,上面有个名字,姓公输,还是个复姓,挺稀有的,名字看不清楚,就剩下这俩字了。”
“公输?”我努力在脑中搜索信息,不由得摇摇头,问他,“能确定?”
“怎么?”他又想了想,“不过这个姓倒是真的,不可能杜撰。如果你真想查清楚这个人是谁,倒是可以从这个姓入手,战国时期的鲁班实际上就姓公输,你可以查查那个时候的工匠,不过我劝你也别费神了,除非你真想出手,我帮你问问有没有人要。”
“不不不,别麻烦了,我可不想出手,这东西我留着做纪念挺好的。”
陈老板笑笑让伙计泡上茶,我没心情留下来喝茶,正告别要走,又被他叫住,他叫我等等。
他眼珠瞪得老大特别急,好像突然想起什么重要的事情。
然后便见他小跑步冲进后屋好一顿找,等了大概一刻钟,他才拿着东西出来,“当时一边看书一边研究直接夹在书里了,吓我一跳还以为丢了,不过要不是你这次带来这么个玩意儿,我还真就差点忘了它。”说着他捏着两个小铜片递给我,让我好生拿着。
我捏在手里仔细考究,和我那个差不多,不过只有两条,太零碎了。
“这东西在我手里有几年了,价值不高,出手是不可能,不过有可能和你那个有关,上面也是小篆,都是秦时代的东西。”
“上面写着什么?”我赶紧问他。
“即往仙山,雾隐蓬莱,井罗终竭,厥者已矣,痛则公输,与吾歧意,吾之将行,不归往兮。”陈老板说他也是大概这么译的,递给我,“这东西我留着没用,你真想要就拿去,当我卖你个人情吧。我觉得它们是一套的,可能是你那上面掉下来的一小部分,你看看,内容都是有关联的。”
我仔细思考着上面的几句话,很重视,当即问陈老板要了纸和笔给记了下来,我要回去好好研究。
“这东西你怎么得来的?有人出手?”
“这种东西要是得花钱我肯定不能收,不过说来也奇怪,他当时把铜简给我的时候还留了句话,说如果将来有一天,有人认得铜简,并愿意收走的话,让我赶紧记住地址,回头他要是再来了好告诉他。”
“还有这种事?!”我一高蹦起来。
陈老板赶紧摆摆手,“你别激动,我估计那人也就随便说一嘴,这么多年了,他再没来过。”
我连忙问他,“那个人什么样儿,叫什么?”
陈老板冥思苦想,最终摇了摇头,“叫什么名字他当初也没说,估计就算他现在出现我都认不出来了,毕竟过去这么长时间,见过一面的人哪来这么深的印象。”他比划了一下,“个儿挺高,不苟言笑,眼睛不大。”
“就这些?”
“他本身说话就少,我能记住的就这么些。”
他说的太少,根据这么点信息,我脑海里也想象不出该是个什么人。
“我劝你别整些乌七八糟的,东西你要是愿意留着你就自己留着,哪天觉得没用了再给我送回来也行。我猜这么多年了,要是他能回来早就回来了,估计忘了,你也别惦记。”
“我惦记个屁。”我烦躁地嘀咕了一声,好不容易有点线索,还没进展就断了,要是知道这个人是谁,一定能从他那里打听到一些有用的信息。
个儿挺高,不苟言笑,眼睛不大。我得赶紧联系徐飞,顺便问问他认不认识这样一个人,说不定不光是我惦记着他,他也惦记着我们这帮子人呢。
陈老板在一旁喝着茶,他这次没撵我,倒是希望我多留一会和他好好讨论讨论感兴趣的话题,可是我这边儿急着呢,坚决不和他喝茶,拿着东西道了谢赶紧撤了。
回到家里第一件事立刻打开电脑,我的邮箱里又收到一封新邮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