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夜袭 (第2/2页)
这家的木楼没有大雄家的好,已经很旧了,而且房顶偏斜,我真怕它会倒。徐飞说不用担心,全当它是比萨斜塔。
这家的女主人出现在我视野里的时候,我差点拖着徐飞就走,不愧是冤家路窄,竟然是昨天在路口敲诈的那个妇女。
对方看见我们来了很平静,将手里的草筐扔到一边上下打量我一番,问徐飞,“你说的就是他?不能说话多少天了?”
徐飞说他没领错路,让我放心吧。犹豫了一下,我伸出两根手指头,满打满算也就两天时间吧。
我就这么稀里糊涂地被她请进屋,她家窗户少,屋里光线不足,非常憋屈。
她就让我坐在那,然后自顾生火去,等了好长时间我都有点不耐烦了,她说,“等着吧,看病的人还没回来,不过能不能治好那得看你的福分。”
徐飞急了,“你昨个儿不是跟我说手到病除吗?咋又变了呢?”
女人冷哼了一声,“能给你看就不错了,实话告诉你吧,老爷子多少年没给人瞧过病了。你多看少说话,省得他老人家回来心情不好把你们全撵出去。到时候你这个朋友就等着哑一辈子吧。”
等待的过程中我留心看了下这里的布局,很普通的一个家,没有任何和医疗有关的东西,根本不像有个会治病的人。
女人看见我来回走,嘲讽道,“别研究了,老爷子可不是那么肤浅的人。手艺都攥在手心里,没有到处摆设的理儿。”
中午我们在这吃了饭,那个女人说话刻薄,也不知道有没有和徐飞冰释前嫌,不过他们还是会拌嘴。我没看见她儿子,寨子里的传闻令我心有余悸,总觉得这里阴沉沉的。也不敢到处乱走,像个木偶似的坐着都快长蜘蛛网了。等到下午门外走进来一个人,女人赶紧去接下他背上的草筐。他在外面蹭了蹭脚,刚一进屋我就惊呆了。
是他!我震惊地合不拢嘴。怎么是那个怪老头呢?!
怪老头见了我可没那么惊讶,仿佛早就想到我会来一样,他洗了手慢吞吞地把我们请进里屋。
原来那女人是他儿媳妇,真没想到事情这么巧,十几年前横死的竟然会是他的儿子。不过这样一来寨子的传闻我倒是可以理解了,这个老头本来就古怪,他家里有怪事也并非巧合了。
他看起来更老了,揪着我的耳朵仔细研究。
徐飞忙问能不能治好,老头嫌他烦让他别说话,他让儿媳妇端一碗清水再拿把梳子过来。
他把碗端到我面前让我含一口水别咽。然后用梳子沾了水开始给我梳头,一直到我的头发一缕一缕全湿透。
不可思议的事情发生了,碗里的水越发暗淡,等到他梳完竟然变成一碗暗红色,我很紧张,胡乱猜想那是血水。
他让我赶快去外面把含着的水给吐了,我跑到院子里一口吐出来的竟然是浓黑的水,干呕了好长时间才吐完,把我自己都吓着了。
他们又给我水漱了口,一阵天旋地转之后世界恢复了平静。
徐飞也吓着了,等我缓过来赶紧问我怎么样?
老头笑的隐晦,“看看你能不能说话。”语毕使劲掐了把我的脸。我疼的直嚷嚷,不过惊喜地发现自己竟然能说话了!
徐飞大喊神了,老头只是笑,拿起旱烟抽。
我试着多讲了几句话,虽然声音很哑,像得了一场重感冒,但是总算能说话了。
我赶紧向他请教变哑的原因,老头诡异一笑,“是雾,都是它害的,害人不浅哟。”
我没听明白,他又说,“我就知道你会来,你身上有那东西,刚才我看见你耳朵后面多出一块黑胎,别人看不见,不过逃不过我的眼睛,这双眼睛可是问草鬼借的。”
他还是那么神神叨叨,不过既然肯帮我证明不是坏人。
“你的病我治好了,你可以走了。”
他下了逐客令脸色阴晴不定,可是我还有很多问题没弄明白,好不容易见到他怎么可以轻易就走。
“我不会耽误很长时间,只是这一次来到这边我有必须弄明白的事情,就看在我冒着变哑巴的危险也要不远万里地过来,就帮帮我吧。”我诚恳地说了一大堆话,顺便活动下嗓子,能说话的感觉就是爽。
老头摆摆手,“这里没有你要找的东西,你那个病不单纯是被人下了蛊。我都说了是雾害的,这都是人自作自受的下场,你们不去招惹雾,雾也不会找上门。”
我糊涂了,徐飞突然想到什么,“是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