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章 山林老妖 (第2/2页)
他漫不经心道,“拿出来吧。”
我没懂,立马蒙了,“拿什么?”
他微怒道,“玉啊。”
我一惊,这才反应过来,赶紧从兜里拿出来还给他,细想又不对了,急忙问他,“你怎么知道在我这?什么时候?”
他拿到手里掂了掂,“现在知道了。果然真被你拿去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被耍了,就有点不高兴,反正脸上一下就看出来了。
可能是他烦我的关系,见我灰头土脸的,反而心情舒畅,这丫的脚步明显轻快了许多。
好在他没要我解释什么,否则我也不会把豆子供出来,承认自己偷东西更不可能。
他回头道,“你不觉得自己很无聊吗?”
我皱了皱眉,“又不是我拿的,我、我捡的而已,这东西什么来历?蓝若的?你别整天看我不顺眼,君子不夺人所好,你也别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天晓得我编出这番话的时候差点崴着舌头。
他冷笑,不太友善道,“这东西来头很大,说出来吓死你。我警告你没有下一次了。”
说完他就扬蹄子大步流星地走了,好长时间我才缓过劲儿,暗骂了一声,操,这算什么口气,长这么大还没被谁警告过。
回到旅馆的时候豆子和蓝若坐在门口聊天,气氛极其融洽,从诗词歌赋聊到人生哲学,再从人生哲学聊到大明湖畔。
豆子见我回来从身后变戏法似的变出个小板凳丢给我,我凑过去,蓝若笑盈盈地问我去哪了。
我下意识地瞅了眼赵九州,他像没看见门口的人似的,掀了帘子就要进去,倒是豆子好死不活地把他叫住,没个正经儿地招呼,“三缺一呢,哥们儿过来凑一桌?”
蓝若笑的肩膀直抖,“这哪有牌啊,你让他过来咱四个人打什么?”
豆子调侃道,“无形似有形,围一圈坐着冥想呗,不真打,就拿嘴喊。”
我忍不住要笑,一口气没换好被唾沫呛到,赵九州那脸色就跟灰炭似的。
他皱眉道,“你们要说话远点,隔墙有耳,我先进去了。”
经他提醒我马上笑不出来了,今晚上听见的事儿,可比在这里侃大山重要,我四顾看看,拖着他俩回到屋里。
我又警惕地看了眼走廊才把门关紧。蓝若稀里糊涂问我到底出什么事儿了,紧张兮兮的,跟做贼似的。
赵九州已经躺在炕上闭目养神了,也甭指望他开尊口。
有了前车之鉴我又检查了下棚顶,确定没有人偷听才把今晚所见所闻如实地叙述一遍。
豆子听的很仔细,中间有些地方我说的快了一点,他就叫我再说详细,而蓝若一听到他们要对付徐飞脸色很明显地白了。她跑过去开门,我吓了一跳,生怕我们的谈话被对面屋听去。她没走出几步又回来,急急忙忙地拿我的手机拨号,我才反应过来她刚才是想回自己屋里取手机。
豆子倒不关心徐飞,说到徐飞那块儿他甚至叫我别讲些没用的,他更关注的是那个怪老头。
豆子断定那个老头是寨子里的人,必然跟盘井罗有一定关联,我说他废话,不用他说我也想到了。只是那老头言行举止颇为古怪,想找他帮忙根本不可能,别说帮忙了,我现在想起他还心有余悸,心里还是会自动把他跟山林老妖联系到一起,虽然自己也知道这世界上根本没有妖怪。
豆子说他能召唤鸟类有两种可能,要不是他会鸟语,我笑道,“你这是变相骂人吧?”
“不然还有一种可能,如果是在其他地方我不会这么想,但这里是苗人的聚集地,我就不由得不往那方面想了。”豆子若有所思。
我急了,“你别卖关子了。”豆子道,“确切地说,它们是蛊。”
我站起来,“你们家蛊是长翅膀到处飞的?那不成鸟人了?”
豆子拄着脸白了我一眼,“别跟鸟过不去,鸟也有成为蛊的自由,你不能随便抹杀别人的理想,再说又没说你的鸟,你激动个什么劲儿。”
都说五年胳膊十年腿儿,二十年练不好一张嘴,我贫不过他也只好干瞪眼。
豆子一改常态严肃道,“附近有几个寨子?我们明天得打听一下,那个老头应该是寨子里的人,我们只要能找到他,就能找到盘井罗。这对于我们目前来说是件好事儿,毕竟找一个人比找一样不知是否存在的东西容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