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沿路返回 (第1/2页)
我此刻的心情已经不能用失落来形容了,更多的是堵得慌,还有点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的滋味,操,真他妈的糟心,做人实诚也有错,但我能说什么,我连骂他不够义气的资格都没有,谁叫我是傻逼,本来就萍水相逢,谁也没义务给谁当过命哥们儿。
我一下就不想再说笑了,低头就想往回走,一想起徐飞还在后头,觉得不能就这么走。
他看我又回来显然愣住,“我操,你到底有几个哥们儿在里头,又要去救谁啊?”
“谁他妈和他是哥们儿。”我也有点赌气,“赵九州都自己跑路了,你还进去干什么?”
徐飞干笑,“我什么时候说我进去找他了,你当我爱心大使啊。”
我倚在墙上,“那你进去干什么?里面的路我比你熟,用不用帮忙?”
徐飞无奈地拿抢把往墙上磕,“你如果真想帮忙带路也行,不过万一遇到残尸你得机灵点,我可不能拳打四路,脚踢八方。”
我皱了皱眉哑然道,“别随便瞧不起人,我自己有能耐,你保护好你自己就行了,你到底要干什么?已经到这份儿上了,你必须跟我交个底儿,不然我一路上遭的冤枉罪算什么?”
徐飞明显犹豫了片刻,最后说,“我得去找一个有棺材的地方,我需要里面的竹简。”
我当时一惊,他丫的真成鬼了,怎么什么事儿都知道,急忙问道,“你进去过?你怎么知道里面有棺材,连竹简都一清二楚,靠,你不会涮我们玩吧,是不是一直跟踪我们?”
徐飞摊手表示他很无辜,“我才找到你们,要是早遇见又何必玩捉迷藏,不管你信不信,我以前从来没进过这个操蛋的鬼地方,也就仅此一次吧,以后我都不想来。我又不是敢死队,残尸看多了容易做噩梦,我他妈的神经脆。”
他走在前面向我招手,我一头雾水地跟了上去,一肚子的疑问按耐不住地要往上涌,徐飞回头,语气认真道,“会使枪吗?”
我不知道他为什么突然问我这个,实话实说,“玩过游戏,用过模拟的,没使过真枪。”
徐飞摇了摇头,轻快勾下嘴角,“和模拟差不多,拿着。”
我明白了他的意思,虽然手上接过枪,但是心里还是忐忑,我从来没用过真枪,在我手里一定没有在他手里来的威力大,再者说他把枪给我了,他咋整?
这个时候就见他从腰上拔出一把匕首,我笑道你准备的还真充沛,你用这个行吗?他做了个OK的手势,叫我放心。
“机灵点,走了。”他握着匕首很潇洒的走在前面,我别扭地端着枪跟着,肚子里的疑问再也憋不住,霹雳巴拉地往外蹦。他就笑我怎么跟唐僧似的,我就说贫僧来自东土大唐,有些事需要向施主请教,还望施主不要欺上瞒下,不然和谐社会也救不了你。
徐飞笑点很低,很容易就被我逗笑了,“别贫了,我可以告诉你,不过你随便听听也就行了,别当回事儿,更别到处乱说,不然给自己惹麻烦,这可不是闹着玩的,说不准会惹来杀身之祸,到时候我想帮你都帮不了。”
我觉得没那么严重,“靠,不至于吧,能有多大事儿?你现在告诉我你是走私军火的我都无所谓,你放心,哥们儿我嘴巴紧,虽然我是遵纪守法的好公民,但绝不当你作奸犯科路上的绊脚石。”
徐飞拿匕首一路在墙壁上划着,他说留个记号,万一有突变,到时候回来的时候还能认得这条路。我急了,我说这次我都给他带路了,万一将来真有事儿,不能让我这个从犯当的不明不白吧。
他一个劲儿地清嗓子,我以为有些事情难以启齿,他实在说不出口,打算唱着来,后来才知道他是慢性咽炎。不过这次他没跟我打哈哈,一边清嗓子一边问我,“你历史学的怎么样?”
我一时没反应过来,他就笑,“其实就是想等会找到竹简让你帮着翻译下,不过你肯定没那么多墨水,指望你不行。跟你交个实底,我那帮兄弟都是苦命人,整天他妈的脑袋别裤腰带上,光头你也看见了,参合多了我保不准哪天你也会死在犄角旮旯。对了,你认不认识徐福?”
“啊?是谁啊,你家亲戚?”反正都是姓徐的,我想也没想随口道。
“这哥们儿很不争气地死了两千多年了,我要有这么个亲戚该烧高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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