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终南山下活死人墓 (第2/2页)
老驴道,“这里就是你猜的4号室?”
我一屁股坐地上,“我也不知道了,除了走廊和石阶,其他的又一模一样,最重要的是氛围都一样。”说到氛围,我是个很相信感觉的人。
“刚才甬道里的水汽是哪来的?这里根本没有水源。”老驴问我。
我下意识的摸了摸头顶,头发已经干了,要说甬道里水汽那么大,这里却没发现水源确实令人费解,莫非真的走错路,或者还有暗道通往别的密室?
老驴敲了敲膝盖,“刚才应该跟着那只耗子,它比咱俩熟悉这儿。”
“也是,咱俩只是个游客身份,人家好歹混上会员了。”我和老驴都笑了,所谓的苦中作乐吧。
“你听没听见有声音?”老驴顿了顿问我。
“又怎么了?难不成耗子回来领路了?”话音刚落,我就隐约听见沙池里的确有声音,泥沙下陷,细微而快速。
我和老驴立刻围观过去,我俩蹲在沙池边上观望,我的手掌撑着地面,发现那些石疙瘩也没有了,我刚想告诉老驴,就见池子里伸出一只手,我重心不稳坐在地上,还没反应过来怎么一回事,老驴当机立断拉住那只手。
我大叫,“不好,有残尸!”
老驴也回头跟我叫,“是人手,上面有肉,还热乎!”
我一个激灵爬起来,第一个反应就是赵九州,一把拉住沙子里的手就往外拽。
沙子的吸附力太强,外加他很重,我和老驴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把他弄出来。他一出来,我和老驴就仰壳大喘。喘了半天我才想起来去关心一下赵九州是否还能喘气,我凑到他跟前去推,摸到他的头,发现头发没了,光秃秃的。吓了一跳,怎么一会儿工夫不见,他换发型了,还换的这么挫。
老驴听见我叫唤,连忙问怎么了,我忍俊不禁道,“赵九州剃光头了。”天知道当时我憋着笑有多难受。
结果还没等我笑出来,老驴一声大喝打断我,“不是赵九州,他是光头!”
“啊?”我条件发射地再去摸他的头,摸来摸去都溜光,又捏着他的脸皮左扯右拽好顿打量,还真格儿的,果然是光头,他就这么躺着任我蹂躏,这要是赵九州,就算死了也得蹦起来抽我。
赵九州丢了,不过我们找到了光头,也算意外收获。
光头嘴张着,说什么我听不懂,老驴上前替他做了一番检查,没有想象的乐观,他浑身上下浮肿的厉害,两条腿上已经生了烂疮,皮肤一层一层地往下掉。
我不禁脱口,“我操,他变成蛇了?怎么还脱皮。”
老驴掐他的腿问他还有没有感觉,光头支吾半天实在听不懂,我大声喊他,他不看我也不回答,只是头不停摇晃。
“他好像神志不清。”我对老驴道,随后光头开始抽搐,嘴里一个劲儿地往外冒沫子。我是头一次见,没有任何对策。
老驴又摁他脑袋又揉他脚,怎么都不见好转,反而我们不动他,他抽着抽着自己停下了。
我抹了把汗,“抽累了吧?”
老驴不说话,我好奇去看光头的腿,不小心扯下一大层皮,我连忙向他道歉,光头没有反应,估计压根儿失去知觉了。
老驴惊呼,我疑惑问他又怎么了?他颤抖地指着光头的腿,我顺他指的方向看,隐隐约约露出白花花的东西,我心里已经猜到了些许,但是不敢肯定,用手去摸,摸完我就后悔了,那种恐惧和恶心无法抑制。
那是光头的骨头,白花花的骨头,露在外面的骨头!
我倒吸了口凉气,一个劲儿地问老驴怎么回事,你不是医生吗,这个是什么病,真他妈骇人。
老驴一个劲儿地磕巴,“我、我是,儿科......没见,没见过。你记不记得,那、老头......”
气氛传播的很快,我由不得己也跟着结巴了,“什、什么老头,啊?”想了想,突然明白他说的是什么,“他和挖水渠的村民得的是一种病?他的腿还有救吗?”
老驴惊恐道,“好像已经来不及了,不只是腿,你看他全身。”
我们俩的目光一致投向光头的脸,异口同声道,“全身都烂了,只有脸是好的......”
我不敢相信这是真的,“不会有诅咒吧?”
谁都不说话,一下安静了,我咽了口唾沫,紧张道,“他会不会变成残尸,残尸也......只剩下一张脸和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