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大战残尸 (第2/2页)
正奇怪呢,老驴惊道,“白羽!你怎么把门打开了?”
门?什么门?
赵九州一个箭步冲过来,直接从我身上跨过去,回头招呼我们,“快走,碰到机关了。”
我和老驴走进那扇石门,味道就是从这里散发的,越往里走越呛人,我只能捂住口鼻。
“你刚才怎么找到机关的?”老驴问我。
“不知道,我不小心撞墙了,残尸是不是怕这个味道才逃走的?”我捂着鼻子说。
“我猜是,可能有毒,我们进来未必安全,小赵,还继续往里走吗?”
赵九州不说话在前面带头,我们沿着一条狭窄的走廊一路前进。
我突然想起这个味道曾经闻过,“我想起来了,是碳酸氢氨的味儿,以前闻过。”
“在哪?”老驴赶紧问。
“就在我跟你说的那个花房里,那天晚上也有这种味道,不过没这么呛人。”我的眼泪出来了,不是哭,是呛的。
走廊拐了一个弯,很快发现了另外一个石室,我感慨这里的结构还挺复杂。
走进之后,赵九州发出疑惑的声音,我以为又出事了,赶忙问道,“里面有什么?”
“我们绕回来了。”他指着前方的沙池,“我就是从这里掉进去的,你们小心点,尽量不要靠近。”
赵九州走到沙池背面,那里有根石柱子,我跟过去看,发现后边有石阶通往上一层。
我看了眼赵九州,他点点头,“上面是放石棺的地方,再走就是我们来时的山洞,但是我不知道怎么回去,我当时也是无意中触动了机关。”
我沮丧地坐到石阶上,“你们谁带电话了,问问徐飞到底要怎么走啊!”
老驴用回他的唐山腔,“带了也没信号,这里不归移动联通管。”
“不行了,这味儿太熏人了,连残尸都熏跑了。”我看了一眼淡定自若的赵九州,“你闻不到吗?”
他一直瞅我,不说话。我难受地把脸埋在手掌上,“你丫根本不是吃柴米油盐长大的吧?”
“你吃过柴火?”
我抬头,他在跟我说冷笑话?
我又累又饿,再次埋脸沉思,来到这里已经不短的一段时间了,也不知道岸上的人怎么样,是不是在寻找我们,还是已经放弃了?蓝若和徐飞呢?我希望他们能来救我们,可是又矛盾地希望他们千万不要下来,这里这么危险,又出不去,多一个人有可能只是多一份牺牲。呸呸呸,怎么想到牺牲上来了,我们还没到绝路,一定会想到办法的。冷静,一定冷静。
突然有人压我的背,很重,这种气氛下,我以为谁闹情绪,理解地叹声气,“我也在想办法,别闹腾我。”
“小赵?!”
听见老驴叫喊,我一下坐直,倒下来的赵九州从我背上滚下去,表情痛苦,嘴巴紧闭,我使劲推他,他不睁眼,也没有动静。
“他怎么了?”我吃惊问,刚才还和我讲冷笑话来着,怎么一下就倒了。
老驴紧张地检查了一番,“昏迷了,不是脑震荡就是中毒。”
“你确定?”
“我以前是个医生。”
人不可貌相,真看不出来,结果他紧接着道,“儿科的,专治小儿咳嗽腹泻。”
看着他又掐人中又按脚心的,就差没人工呼吸了,我在旁边不知所措,完全帮不上忙,忽然想起赵九州的手臂被残尸咬过,赶紧拉起他的胳膊,果然有两个明显的血窟窿,用力捏下去还有点肿。
“老驴老驴,你看这。”
老驴凑过来低头仔细看,“什么时候弄的?”
“被残尸咬的,怎么办?”
老驴手脚麻利用衣服做绳子,把赵九州的手臂勒紧,防止毒性扩散,“要把毒液放出来。”
“怎么放?”我四处寻找可以利用的工具,心急如焚,如果赵九州被残尸咬死了,我也得愧疚,再不济他也是为了帮我挡那一击才被咬的。
找不到任何利器,这里没有医用设备,赵九州开始抖,毒性扩散的很快,他身体那么强壮都不行了。
我想起小时候在山上被毒蜂蜇了,我老爸咬破伤口帮我把毒血吸出来,很快我就消肿了。没有时间犹豫,不顾老驴的阻止,我学着老爸的样子帮他把伤口咬破,一下一下地吸毒血。
过了一会,他的手臂果然有明显消肿的迹象,我笑了笑,看来这招好用。
我蹲在一边吐唾沫,老驴问我有没有事儿,我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晕。”
然后老驴说话我就听不清了,就觉得脚发软,怎么蹲都蹲不住,眼前一黑什么不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