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锤击作战 (第1/2页)
洁白的雪莲生长在高高的山上,
多么圣洁,多么漂亮,
就像那维吾尔姑娘白皙的脸庞!
维吾尔少女嘹亮的歌喉如同美酒一样陶醉着战士们的心房。他们入迷地欣赏着富有民族特色的音乐,在年轻少女的邀请下笨拙而快乐地跳起了欢快的舞步。这就是麦西莱甫,是维吾尔人在节假日的纵情歌舞,在这里,一切的不快都会烟消云散,一切的疲劳,都会化为乌有。
时间是CE72年11月2日。在这个晴朗的星期天,第9MS机动旅的官兵们,应邀与维吾尔老乡们共度狂欢的周末。
赵成志涨红着脸颊,不好意思地回到了地毯上。最后一个上场的他,用一首即兴创作的信天游,唱出了陕西汉子的豪迈,用饱满的感情赢得了满堂彩。麦西莱甫,就是让大家即兴地表演拿手的节目,尽情地抒发自己的感情,让所有的参加者从心底里感到快乐。很显然,这次无论是乡亲还是战士,都得到了极大的满足,以至于一不留神,就到了中午。
带着四角花帽的老村长捋一把长长的花白胡须,带着开怀的笑容,用本民族语言宣布开饭。一盘盘用细米、清油、羊油、胡罗卜、精羊肉烧制的抓饭热气腾腾地被端了上来,孜然的浓香令每一个人胃口大开。不过,这些大部分来自内地的战士,总觉的有点奇怪。
“为什么没有筷子?”远山洋子的疑问同时也代表了大家的心声。
“你看,村长那边已经用银壶盛装了雪水,一会儿,咱们都要礼貌地鞠躬,然后将手洗净,直接抓饭吃。这是维吾尔老乡的风俗,咱们是客人,总不能让主人为难吧?银壶与雪水,这可是相当大的礼遇呢。”张明辉耐心地解释道,并且第一个接受了主人的好意。
洋子与战士们见到旅长带头,也纷纷压下心中的抵触感,洗净双手后开始有大把大把抓起饭来。美味的食物瞬间驱散了心头的不快,这些直肠子的年轻人立即放开了手脚,将腮帮子撑的鼓鼓囊囊,弄的叫好声变的含混不清。
“大家慢点吃,别噎着了。一会儿,还有烤全羊呢!谁吃不完,可是要罚他兜着走的!”
张明辉的话语激起了山呼海啸般的叫好声,战士们吃饭的动作再次加快。
“真是不能不服啊。看来,我这个政治部主任,你来当更合适。”马兴感慨地说道。他今年40岁整,是个标准的参谋型军人。
“您真是过奖了。我也只不过是偶尔说两句,战士们平常的思想工作,都还得靠您去抓呢!”张明辉的谦虚并没有做作的成分,他对年长而经验丰富的马兴始终很尊重。
“我?只不过同样的工作干多了,经验丰富了些而已。战士们平常的烦心事,我还可以解决的比较好,但是论起用兵打仗,我这个参谋长也只能整理一下情报;论起群众关系,我除了因为是回民的缘故能和乡亲们说几句古兰经,连抓饭的规矩都不清楚。旅长,和您比,我不算什么。”
张明辉笑着摇了摇头,不打算再继续这个话题。两人一直能够好好合作,他已经很欣慰了。接下来,话题将转到马上要发动的,目的为摧毁天山敌军的“锤击”作战方面了。
“听说27师的林师长是您的校友,关系还相当不错。他的指挥怎么样呢?”这次的作战是与第27机械化师共同执行的,张明辉当然要了解对方指挥官的底细。不过,毫不修饰地提出自己的疑问,就这方面来说,他依然有着年轻人的味道。
“老林一直以来都是很稳重的一个人,没有十二成的把握就不会轻易行动。也因为如此,前一阶段的战斗中27师的杀伤数与交换比都很理想,但是真正全歼的敌人就只有一个步兵排。这次司令部让我们协助27师截击天山的逃敌,虽说是辅助作战,但我们必须作好面对大批毫发无损的敌人的准备。”马兴的回答很有条理,完全尽到了参谋的责任。
该张明辉拿主意了。26岁的旅长转向了那些依旧残留着稚气的大孩子们。眼明手快的巴根直接抢下了整只羊腿,美美地吃的顺嘴流油;柳本大作在洋子双手合十的请求下无奈地交出了到手了羊排,腆着脸跑到司马景云那里蹭肉;憨厚的赵成志被其他的驾驶员抢了先,面对着一副骨架只好无奈地啃起了羊头……
“真怀念自己还是驾驶员的时候啊。每次出击,心里就有着说不出的快乐,要担心的,也只有自己和几个哥们儿的性命。用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轻松。”张明辉的眼中,充满着的是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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